他剛走,病房裡就傳來了些許的響動,是爾東浩把枕頭扔在地板上,那些爾家人都驚恐地看著病床上那個想發飆的男人。
扔掉枕頭的爾東浩還是無法平復自己心裡的怒火,他那隻受傷的右手還想把床頭櫃都砸了,兩名黑衣人趕緊上前阻止他,不停地哀求著:“家主息怒,家主息怒。”
“家主如果捨不得章小姐,屬下馬上就去把章小姐帶回來。”
另一名黑衣人小心地提議著。
爾東浩怒道:“她身上的衣服都溼了,把她帶回來只會害她著涼!”
“屬下等可以幫章小姐買一身乾爽的衣服,讓章小姐在這裡換上的。”
爾東浩頓時沉默下來,對呀,他可以幫她買衣服的,而不是擔心她著涼放她走……
現在人都走了。
“章曉,算你走運!”
爾東浩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。
“家主,章小姐應該還沒有走遠的,要不要把她帶回來?”
爾東浩搖搖頭,冷聲說道:“不用了。”
他利用苦肉計想把她拴住,她也會用苦肉計讓他放她走。
她不能見死不救,中了他的苦肉計。他做不到放任她著涼,結果同樣地中了她的苦肉計。
還有,他剛才的動作……他對她到底抱著怎樣的心態?
爾東浩躺在床上,深思著自己對章曉的心態。
他的手下們都不敢說話,垂眸立在一旁。
沉默了大概十分鐘左右,爾東浩忽然問著自己的人:“你們覺得我對章曉是怎樣的一種心態?”
所有黑衣人都錯愕,你望我,我望你的,又偷偷地看看爾東浩,卻沒有人敢主動說話。
“都啞了嗎?”
“家主。”剛才提議著要買衣服給章曉的那名男子,恭敬地開口了,“屬下憑感覺說出來的,或許不正確,還望家主不要生氣。”
爾東浩盯著他,“你直說無防,我不生你的氣。”
男子思慮再三後,抬眸對上爾東浩的盯視,一鼓作氣地說道:“屬下認為家主把章小姐當成了文小姐的替身,並且漸漸地對章小姐生出了情愫。”
“文莉?”
爾東浩眉頭直鎖,“我怎麼會……”他沒有再說下去,冷靜地回想著自己對文莉的那份執著,是愛還是恨?是愛吧,他看著她的相片長大的,以為是恨,其實是愛。
他竟然愛文莉!
一個已經死了二十幾年的女人,就算她不死,現在也五十幾歲了,他不過三十歲……
爾東浩頓覺得自己是個變態,大變態,嫩牛居然愛吃老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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