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水若停下來,挑了挑眉,淡冷地問著:“請問有事嗎?”
“美女,庭少請你喝酒,賞臉不?”
四名陪酒女郎笑嘻嘻地一擁而上,白水若本想把她們摔開,聽到“庭少”兩個字的時候,她忽然想起了在傾情咖啡廳裡的那個男人,大家不也是叫他庭少嗎?
該不會是那個色魔吧?
在白水若猜測的時候,幾個女人已經把她擁推進趙萬庭包下的包間裡。
藉著昏暗的燈光,白水若認出了趙萬庭。
“庭少,是她嗎?”幾個女人嬉笑地問著趙萬庭。
趙萬庭靠在沙發上,手裡還捧著酒杯,帶著三分醉意的眸子落在白水若身上,她還是那身打扮,一身的黑色女西裝,及腰的長髮披散著,那張在他眼裡就是醜臉的臉上一本正經的,嚴肅得很,與酒吧的放蕩格格不入,偏偏她此刻又在酒吧。
“白小姐,咱們又見面了,真是有緣呀。”
趙萬庭打著酒嗝,伸手就想把白水若拉到身邊,記起這個女人會過肩摔,他伸出去的手便縮了回來。
白水若打量一下環境,再看看身材火辣的陪酒女郎,她語調平穩,“趙先生好雅興,美酒當杯,美女作伴,瀟灑,愜意。”
趙萬庭舉杯,笑道:“要不要陪我喝幾杯?”
白水若淺笑,“謝了,我不喝酒。”她酒品差,喝醉酒後會醜態百出,特別喜歡撲倒美人,還不管是男的還是女的。
為了不出醜,她是不會沾酒的。
“那,就看著我喝吧。”
趙萬庭說著一飲而盡。
那四名陪酒女郎撒嬌似地湧上前,纏著他要兩千元好處費。
趙萬庭很爽快地給了她們每人兩千元。
得到了好處費,四個女人笑得更歡,不停地哄著趙萬庭喝更多的酒。
趙萬庭就想讓白水若看到他這副浪蕩樣子,配合著四個女人,做出很多讓人臉紅耳赤的動作來。
他滿以為白水若會看不下去,然後走人的,沒想到白水若還看得津津有味的,甚至對他說道:“趙先生,你多喝幾杯,醉了,我一會把你帶到酒店裡,咱們來一場酒後亂那啥。”
“噗——”
趙萬庭一口酒朝白水若當面噴去。
白水若反應特別的快,身子一閃,酒水未能噴到她的臉上。
“幾位美女,麻煩你們幫我把他灌醉哈,我先去找我的朋友,一會兒再來這裡接他。”白水若無視趙萬庭瞪他的眼神,一本正經地請求著陪酒女郎把趙萬庭灌醉。
一名陪酒女郎忍不住問著白水若:“你和庭少是什麼關係?”
白水若笑,睨著她,“我們是相親關係,剛好,我相中了他,而我們相親是以結婚為前提的,也就是說將來,他會是我的丈夫。”
趙萬庭猛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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