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該死的!相什麼親呀,她就沒有追求者嗎,需要相親才能嫁出去?”展鵬在屋裡來來回回地走動著,嘴裡嘀嘀咕咕的。
爾小弟在暗處偷看著,嘴裡也在嘀嘀咕咕的,“急了吧,就是要急死你,口是心非的傢伙。明明愛的是月姐姐,偏要說娶我姐姐,害得楊哥哥時刻提防著你,連帶地把我都防著。”
在鍾楊那裡,爾小弟就是展鵬的同夥。
爾小弟覺得自己冤枉死了。
他打小是在T市長大的,接觸最多的是慕婭這些人,他把慕婭當成親姐,也把鍾楊當成親哥,對鍾楊的感情要比對展鵬深,除了傍晚那次打賭,他大多數都是偏向著鍾楊的。
展鵬是急得團團轉的。
他也在矛盾著。
到底要不要回去阻止凌月相親?
他回去的話,又以什麼樣的理由去阻止?
他沒有給過凌月任何的承諾,凌月也沒有給過他承諾,他們在別人的眼裡是一家人。他沒有理由去阻止凌月相親呀。
不回去的話,凌昊和姑婆就會慢慢地勸說凌月接受夜先生,然後和夜先生結婚。
腦海裡浮現了那樣的一幅畫面,教堂裡,一對新人幸福地接受著大家的祝福,結為夫妻,而那個漂亮的新娘,正是凌月……
展鵬的心如同被八爪魚抓著一般難受。
他無法忍受凌月穿著純潔的婚衫嫁給別人。
但他要是回去了,他還有資格娶慕婭嗎?
一邊是他被收養時就答應了義父要娶的女孩子,一邊是與他相伴成長,還因為他而破相的女孩子,左右拉鋸戰把展鵬劈成了兩半,一半叫囂著他快點回去,一半漠然地說道:反正你不會娶她,回去幹嘛?就讓她嫁給別人吧。
天人交戰一番之後,展鵬打電話給自己的下屬,吩咐下屬幫他調查夜先生,夜氏這個姓很少,B城也只有一個家族姓夜的,其家族擁有僅次於爾氏集團的夜氏集團。
想調查夜先生的人品,是一件很容易的事。
但展鵬這一次碰了壁。
“老大,家主吩咐了,關於夜先生的任何事情,老大都不能去調查。”
展鵬:……
義父這是什麼意思?
把爾家的資訊部門交給了他,居然不允許他用下屬去調查夜先生。
是義父早就猜到了他會去查夜先生嗎?
“昊少可以查嗎?”
下屬回答著:“昊少與夜先生打過交道,就算要了解夜先生,也不需要動用得咱們的資訊網。”
也是,凌昊長期在B城,又是管著爾氏集團的,自然會接觸到夜先生,想打聽夜先生的好與壞,易如反掌。
“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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