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女眉眼瞬間舒展開來:“對了,方才說要送你東西,隨我來。”
她拉著陸錦州走入屋內,可一進門,整個人都怔住了。
桌椅翻倒在地,茶具碎裂一地,狼藉不堪。
她後知後覺想起,上一回,陸錦州的手掌,被瓷片劃傷,莫非,也是這般吃醋,失控砸東西所致?
她慌忙攥住他的雙手,仔細翻查打量。
陸錦州略顯尷尬,低聲解釋:“我的手無事,這次……是用椅子砸的。”
林晚晚暗自嘆氣,這人一吃醋,就亂砸東西的毛病,實在不妥。
她輕聲勸道:“往後阿兄,能不能控制一下自己的情緒。”
陸錦州垂著眉眼,像個知錯的少年,低聲應下:“嗯,知道了,但是晚晚,往後不許再招惹旁的男子。”
林晚晚無語,唉,他這人,怎麼還是她的錯了?那她之前都白解釋了。
但見他這般模樣,林晚晚終究生不起半分怒意。
她走入內室,行至妝臺前,取出木匣,匣中靜靜躺著兩隻泥人。
她拿起其中一隻,隨手合上匣蓋。
剛轉過身,才發覺陸錦州,不知何時,跟了進來,靜靜立在她身後。
她拍著胸口驚道:“嚇死寶寶了,怎麼你走路也沒聲音?”
陸錦州立刻捉住話裡的破綻,語調微揚:
“哦?難道還有旁人走路也無聲,嚇到過我的晚晚了?”
林晚晚連忙擺手:“沒有,沒有!”眼下,她可萬萬不敢再提起葉煥。
陸錦州看向她手中的泥人,伸手接過細細端詳:“這捏的是你?”
林晚晚點頭:“嗯,送給阿兄的。”
“手藝很好,我收下了。”話音未落,他目光掃過她身後的木匣,眸光帶笑:
“方才我瞧見,匣子裡還有一隻,怎麼不拿出來給我瞧瞧?”
林晚晚慌忙掩飾:“啊?你肯定是看錯了。”
陸錦州微微傾身,朝她靠近,林晚晚下意識閉上眼,以為他又要吻自己。
可預想中的吻,遲遲沒有落下。
再睜眼,只見陸錦州手裡,不知何時,多了個泥人,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。
林晚晚小臉一紅,抬手便要去搶:“還給我!”
陸錦州的手臂,高高抬起,將泥人舉在半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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:口開笑低,好大心州錦陸,空而掃一,霾的才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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