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生再也控制不住,憤怒地瞪了陸天鳳一眼,怒吼道:“陸女君,你把我家公子怎麼了?”
“呵呵—怎麼了?還不明顯嗎?我們什麼都發生了。”
陸天鳳攏了攏衣襟,臉上帶著幾分得逞的笑意。
斜著眼瞥向怒不可遏的沈漾,語氣帶著挑釁:
“沈女君來得正好,清辭已經是我的人了,恐怕你們的婚事要告吹了。”
沈漾氣得胸口直髮疼,擼起袖子,指著陸天鳳的鼻子罵道:“卑鄙,不要臉!敢動我的人,今天我不撕爛你的臉,我就不姓沈!”
陸天鳳慢悠悠站起身,整了整被扯亂的衣袍:“沈漾,你也不瞧瞧你自己什麼模樣,肥頭大耳,粗俗不堪,清辭本該是我的人,今日我不過是拿回本該屬於我的東西罷了。”
兩人瞬間扭打在了一起,桌椅被撞得東倒西歪,茶具瓷器碎了一地,噼裡啪啦的聲響引來了酒樓裡所有人的圍觀。
沈漾這才發現,原來這些天在軍營裡的訓練可不是白熬的,身手比原先靈活了不少。
可是她就是想用收拾綠茶的手法招呼陸天鳳。
只見她一把揪住陸天鳳的頭髮,另一隻手直直朝著她那張招惹桃花的臉招呼過去。
陸天鳳也不甘示弱,一拳接著一拳地落在沈漾的肚子上。
沈漾吃痛,鬆開了雙手。
陸天鳳找準機會,一個飛踢過來。
連日來的訓練讓沈漾有點體力不支,她使出全身力氣,攥住陸天鳳的腿。
將人狠狠摔在地上,然後整個人側身壓上去,右手勾拳,沙包那麼大的拳頭一個接一個招呼下去。
打得陸天鳳毫無還手之力,一口鮮血突然從陸天鳳噴射而出。
整個人趴在地上,瞬間沒了動靜。
“打死人了,打死人了。”
門外的吃瓜群眾突然喊了起來。
“沈女君別打了,我家公子不對勁,您快看看。”
阿生髮現蘇清辭的身體越來越燙,臉色也越來越紅。
沈漾這才鬆開手,一個箭步走到蘇清辭身邊,發現他的樣子很不對勁。
滿頭大汗,似乎中了什麼藥。
她立刻將人打橫抱起,大步走了出去。
阿生和壽喜在後面緊跟著。
經過酒樓掌櫃面前的時候,沈漾交待了一句:“陸天鳳沒死,還有氣,你給他找個大夫吧。”
酒樓的掌櫃嚥了咽口水,趕緊走進屋內,用手探了探陸天鳳的鼻息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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