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見沈柔突然消失,等了半天也不見回來,沈義之強忍著怒火,正帶著眾人四處尋找著沈柔的身影。
繁雜的腳步聲,正朝著這間禪房逐漸逼近。
溫槿的小廝守在院外,見一大群人朝著這邊過來,心裡閃過一絲慌亂,隨後又強裝鎮定。
沈義之見他畏畏縮縮的,實在可疑,問道:“你有沒有看到一位沈女君?”
小廝低著頭,使勁地搖著頭:“沒,沒有。”
沈義之朝裡張望了下,便和楊側君離開了。
沈漾在後面和其自己的夫侍慢悠悠地走著,四處看看,就當賞景了。
她本不想來尋人的,只是拗不過自家老母親唸叨,才不情不願跟著來了。
走到這座院落時,溫玉眼尖地發現門口四處張望的小廝有些眼熟。
試探著問道:“你是青衣?”
那名小廝聞言,渾身都如篩糠:“小...小的見過大公子。”
溫玉滿臉好奇,環顧四周,問道:“阿槿今日也來崇光寺了?”
那名叫青衣的小廝點了點頭,隨後又搖了搖頭。
沈漾見狀眉頭微皺,厲聲喝道:“是就是,不是就不是,點頭又搖頭,意欲何為?”
青衣嚇得雙腿一軟,膝蓋重重地磕在青石板上。
溫玉拉住沈漾衣角,無奈說道:“妻主,你嚇著他了。”
青衣滿臉驚恐,如果眼前的人是沈女君,那屋內和自家公子在...的人是誰?
思及此,他後背冷汗直冒。
就在此時,院內傳來一陣陣壓抑不住的曖昧呻吟,斷斷續續飄出半開的窗欞,聽得院門口幾人瞬間僵在原地,連呼吸都跟著放輕了不少。
他們不是未經人事的公子,自然知道這些曖昧的,羞恥,不合時宜的聲響是什麼。
青衣臉色煞白,癱坐在地上說不出話來。
溫玉見此情景,臉上血色也褪得乾乾淨淨,指尖緊緊攥著錦帕,心裡已然生出了幾分猜測。
沈漾見狀,撒開丫子就要往裡闖。
溫玉猛地反應過來,眼眶微紅,慌忙跟了上去,一把拉住她:
“妻主——”
沈漾將溫玉輕輕摟在懷裡,安慰著:“小玉,沒事,我來。”
沈漾伸手,示意旁邊的壽喜先上前敲門,自己則扶著溫玉往後退了半步。
屋內的靡靡之音還在繼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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