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裡已經不太可能有野兔的存在,倘若有,也不該是一隻幼兔,所以一定是被誰丟掉的,如果沈主鐮不把他撿回家,最多也就再活三十分鐘。
幼兔可考慮不了那麼多,他的肚皮被沈主鐮燙燙的手掌心捂得好舒服,抹完臉沒兩秒鐘,便認了這一塊地方為自己的兔窩,大大方方的趴下去睡覺。
柔軟的肚皮毫無防備的陷進沈主鐮的手掌心裡,這隻兔子比看上去的還要小,手掌穿過毛髮,真正能摸到的地方只有一點點,大概也就是一枚草莓大福的大小。
沈主鐮的手高高的舉著,舉著他新得的圓圓一團掌上明珠往家的方向走去。
進門後不久,兔子醒了,從沈主鐮的手上鬧著要下來,跳到沙發上後,仰著腦袋呆呆的觀察著陌生的環境,從沙發的這邊蹦躂到沙發的那邊,四肢太短,腦袋又太大,嘴努子都比他的手腳長,跑著跑著便倒頭栽下去。
沈主鐮把它扶起來,只聽見劇烈一聲“噔!”沙發上的糯米糰子正發脾氣呢。
沈主鐮坐過去,把一隻手攤開放過去,果不其然,白團子噠噠的滾過來,兩隻矮矮的前腳在手掌心扒拉幾下後,才慢悠悠的完全爬上手掌心,不急不慢的給自己梳妝打扮起來。
沈主鐮花了些時間快速的學習如何養兔子,叫人提著大包小包的養兔好物送上門,看著網路上一篇篇幼兔飼養不當死亡的詢問貼,沈主鐮的心都跟著揪起來,時不時低頭側目去檢查自家的兔子精神狀態。
兔子注意到沈主鐮的注視後,停下抹臉的動作,安靜的看回去。
沈主鐮去捏兔子垂下的耳朵,想要把它們立起來,可不論怎麼嘗試這些耳朵都不肯直立,軟趴趴搭在腦袋兩邊。
沈主鐮問:“你的耳朵骨折了嗎?”
兔子的腳丫惡狠狠踩了一下沈主鐮的手指——不許摸兔的耳朵!
他踩出去的腳丫還沒他的胸脯毛茂盛,力道聊勝於無。
送快遞的敲了敲門,沈主鐮把兔子一隻兔放在沙發上,他去簽收款快遞。
兔子有了自己的時間,但他並不好奇的到處跑,而是繼續趴在仍有餘溫的地方,用自己軟軟的肚皮和髒髒的毛髮守護這一處溫暖。
張嗯嗯的腦袋忍不住往下栽,埋進自己毛茸茸的胸脯毛裡打盹。
好酥糊……比睡在水裡舒服多了……
沈主鐮開始丁玲桄榔的組裝兔籠,張嗯嗯蹦躂到沙發邊緣的地方,那裡是張嗯嗯能到達的距離沈主鐮最接近的地方。
張嗯嗯把自己兩隻前腳耷拉在沙發邊緣,短短的小手軟軟的半垂著,嘴努子像臉頰肉似的圓滾滾堆在眼下,他的表情嚴肅,嘴努子捏起來的Y形極為標準。
兔也在工作,兔的工作就是陪人工作
沈主鐮搭籠子的動作暫停,轉頭捏著兔的短手捏了捏,又捧著臉頰肉親了一口。
然而兔只是呆呆的繼續保持嚴肅,做一隻標準的兔子。從白耳朵到粉鼻子再到蓬鬆的像母雞一樣的胸脯毛,兔都在證明自己是一隻優秀的、值得被寵愛的兔寶寶。
張嗯嗯有了自己的兔窩,他被沈主鐮雙手抱著挪到兔窩裡,兔籠裡鋪著滿滿一層苜蓿草和提摩西草,滾珠水壺掛在籠子邊。
張嗯嗯凶神惡煞的咬住一口草,嘴努子迅速的擰動起來,眼見著苜蓿草越來越短,像喝水一樣熟練快速。
等沈主鐮洗澡出來以後,張嗯嗯已經把籠子裡的苜蓿草全吃了,小小的嘴巴有著饕餮一樣的胃口,沈主鐮伸手去摸,肚皮漲得像個裹滿餡料的糯米圓子。
張嗯嗯嚼了一口空氣,意猶未盡。
沈主鐮捏了一下糯米圓子,他感受到的不再是骨頭,而是一肚子的餡,他擔心:“吃這麼多沒關係嗎?”
張嗯嗯快速的跳到沈主鐮的手上,趴上四肢,放下肚子,一氣呵成的賴在手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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![[快穿]這不是我要的系統吧【完結】 封面](https://imgs.10sto.com/images/FBq/BR2TN/BR2TNs.jpg)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