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晚上沒睡好,第二天還要起早伺候雌君,洗漱的間歇,他終於忍不住看了鏡子,發現自己的皮膚比前幾天要白。
本來呈現淺淡藍的眼眸,顏色也稍微加深,和雌君說的湖泊藍差不多,皮膚狀態更是吹彈可破。
只要不張嘴,看不到他擬蟲的口器,這張臉確實讓蟲過目不忘,芬恩覺得這不行,會招惹禍事。
於是他把頭髮弄得亂亂的,平時會仔細梳理頭髮,一剪刀直接剪短前面的長髮,遮住了一隻眼,狗啃的一樣。
這樣就好點了,他不明白,雄蟲的發育會伴隨容貌的改變,按道理來說,雄蟲不是應該越發育越健壯,為什麼他越發育越像個男狐狸精?
這個星際蟲族世界是和人類反著來的嗎?
不對,最早的人類,也是雄性負責美貌,就像很多動物都一直延續著這一特徵,雄性比雌性更漂亮。
看來是返璞歸真了,但芬恩覺得真不是什麼好事。
被折磨了一夜的雌君,竟然能忍住易感期的折磨,芬恩端著特質的金色臉盆打了水供到帝后床邊,恭敬跪下:“帝后,該洗漱用早膳了。”
一雙纖長漂亮的手先從白色的床幔中伸出,芬恩很識相地伸手攙扶,去扶他起床,只不過比雌蟲更先到的是那馥郁花香味的資訊素,芬恩不適地蹙了蹙鼻子。
他懷疑就是帝后這資訊素促進了他的發育,原本他是被診斷為亞雌的,本該對雌蟲的資訊素沒感覺。
從他感覺渾身發癢猶如螞蟻啃噬就不對勁了,當晚還真發育成了雄蟲,雄蟲哪怕多低等,對雌蟲的資訊素感應都很強烈。
他感覺自己盤在腰上的東西,有什麼要在頂頭呼之欲出,正蠢蠢欲動地試探。
芬恩深吸一口氣,把雌蟲扶起來,再用純棉質的手帕浸水,擰乾,擦拭他的手,胳膊……他同樣修長的手指掠過帝后白皙的皮膚,看到胸前一道猙獰的疤痕,那是他作為帝國大將軍時的勳章。
芬恩只想快速伺候他洗漱完逃離這裡,他得想個辦法把伺候雌君起居的事情推脫出去,他是亞雌時,雌君怎麼刁難他都沒事,他願意在這裡當差。
可現在不行了,雌蟲的資訊素無孔不入,蟲族雌性的易感期相當長,得不到雄蟲的資訊素,有的能長達三個月。
越是強壯的雌蟲,易感期越是強烈,就像澤費裡諾這種的,一針抑制劑可能也就管幾個小時。
若不是他已和蟲皇成婚,芬恩都想建議他找雄蟲當男寵。
反正那個狗蟲皇又不在乎他,但芬恩也知道,雌君身上系的不是他一個人的命運,而是整個家族,他要是有點什麼風吹草動,家族絕對受牽連。
這也是澤費裡諾忍耐的原因,即使知道蟲皇要毀了他,他也得忍氣吞聲,畢竟他已經把一半的兵力交到了蟲皇手上,如果這個陛下對他的家族動手,那事態會很嚴重。
芬恩有點同情他,不過他這隻小小雄蟲目前只想活下來。
給雌君擦洗完手腳,他閉著眼睛,芬恩又擦過他劍眉星目的眉眼,他在心裡感慨,一隻蟲子擬人態,怎麼能帥成這個樣子。
不,準確來說,已經不能用帥形容,而是美……
不可方物。
澤費裡諾感覺到他的呼吸有些緊促,微微抬眼看他的神色:“洛菲斯,你很緊張?”
這隻亞雌好像比昨天更好看了,雖然那右邊狗啃的劉海擋住了半隻湖泊似的眼,澤費裡諾還是感覺到了他的不尋常。
一把抓住亞雌的手腕,澤費裡諾眼裡似有火焰在燃燒:“為什麼,只是過了一晚,你的容貌又變了?”
芬恩膽戰心驚,假裝聽不懂他在說什麼:“帝后,您冷靜點,小的一直都是這個樣子,沒有什麼變化,興許是您被易感期折磨狠了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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