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作為直男的芬恩已經拜倒。
帝后起床第一件事是去洗手間,隨後就是鍛鍊,所以他沒穿西服,而是穿了黑色的短袖和休閒褲、運動鞋,一身黑顯得更像矗立松柏。
長髮高高紮起,精神幹練,露出精緻深邃的五官,誰看了不驚豔。
他跟芬恩說了一聲:“早膳想吃點麻煩的料理牛排,我去跑步,你跟廚房說一聲。”
芬恩點頭退下:“是。”
這兩天好多亞雌都看不慣芬恩,大家都覺得他佔了帝后的獨寵,米安剛開始也沒覺得有什麼,直到帝后事事都找芬恩,米安覺得自己的地位很危險。
芬恩去廚房告訴大廚今天帝后想吃點牛排,廚師長看了一眼沒理會,他又重複了一遍:“帝后過會兒想吃牛排,還請大師們細心點做。”
廚師長給旁邊的小亞雌給了一個眼神,那小亞雌走向芬恩,將他打量一番:“我當是什麼稀罕物,雌不雌,雄不雄的玩意兒,真把自己當回事了。”
芬恩不想惹事,只是又叮囑了一遍:“他二十分鐘內跑完步,做不好料理,別說我沒提醒你們。”
伺候帝后的亞雌們自然知道帝后什麼脾氣,定然不敢耽誤,只是想給芬恩一點教訓,可芬恩鳥都不鳥他們。
回去時帝后還沒回,米安站在寢殿門口,抱著胳膊打量芬恩,芬恩低著頭沒敢看他。
米安圍著芬恩轉了一圈,語氣陰陽:“你才來皇宮幾年,就敢僭越?你連我的位置都要搶嗎?”
芬恩沒聽明白:“哥哥在說什麼,我聽不懂,殿內侍奉帝后的差事是您給我的,我並沒有搶。”
米安是短髮,如果忽略他臉上的蟲態,長得也還算可以:“還敢頂嘴了,你到底給帝后吃了什麼藥,讓高高在上的雌君只留你在殿內?”
芬恩自然不會告訴他,因為雄蟲資訊素:“他最近喜歡清淨,不願太多侍從打擾,便只留了我。”
不遠處端著餐具往餐廳走的亞雌,瞪了芬恩一眼:“總管,這種亞雌就是欠收拾,他想當帝后身邊的紅蟲。”
米安心裡很生氣,他讓芬恩自己想辦法:“以後,我親自侍奉帝后,你回浣衣部洗衣服。”
芬恩倒是十分樂意:“聽您的,只要您能說通帝后。”
澤費裡諾二十分鐘後鍛鍊回來,洗了個澡,換上芬恩准備的白色西服,長髮披散,攔在耳後,身上還散發著香味。
他獨自用餐,一群亞雌侍從站在餐桌兩邊,給他夾菜,廚房準備了二十多種口味的牛排,就是吃不准他想吃什麼口味的。
米安見他今天情緒穩定,便想開口讓帝后把內侍換了:“雌君,昨晚聽到您的寢殿內發生異常響動,想來是洛菲斯伺候不周,為了不讓他惹您生氣,我把他打發去浣衣部了,今後就由我親自在您殿內侍奉。”
澤費裡諾這才睨著一雙墨沉的眼掃視一週,沒看到他的小雄蟲,他啪地一聲放下刀叉,冷聲質問:“他去哪裡了?”
米安感覺情況不妙,小心翼翼回答:“他說清早無事,找點活幹,去浣衣部洗衣服去了。”
澤費裡諾起身,也不吃了,一言不發地往浣衣部走。
芬恩只想洗自己的衣服,沒想到幾個亞雌將所有的衣服都扔給他。
紅髮亞雌囂張跋扈地欺辱他:“靠著一張與雄蟲相似的臉和白髮,在雌君面前諂媚,想做雌君身邊的紅蟲,你想都別想,下等的亞雌。”
浣衣部有洗衣機器蟲,只不過芬恩習慣自己和帝后的衣服都用他的手洗,手洗的乾淨衛生。
他坐在門口沉默地洗,想把昨晚肖想的證據毀去,不想說話,那亞雌見他不理自己,上去一腳踹翻了他的洗衣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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