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費裡諾回去繼續用餐,涼透的牛排被撤了下去,重新上了二十多種口味的,芬恩在他身邊伺候,用刀叉將牛排切成小塊,夾到帝后的盤子裡。
澤費裡諾很喜歡他的順從,不管什麼時候,這個小侍從眼裡都有活,特別討喜。
正吃著,突然有亞雌的聲音從殿外傳來:“蟲皇到——”
芬恩趕緊往後又退了退,澤費裡諾也放下餐具,起身去迎接蟲皇,彷彿之前的一切他都不知道。
在看到那高大的身影從殿門進來,澤費裡諾甚至還能笑出來:“陛下怎麼有空來我這裡?”
蟲皇塞塔斯看了看四周,眼神這才放在澤費裡諾身上:“聽聞昨晚你精神力暴走,我擔心你的情況,過來看看。”
澤費裡諾邀請他用膳:“沒什麼大事,陛下送我的抑制劑很好用,打了一針就沒什麼問題了。”
進了餐廳,澤費裡諾示意米安伺候蟲皇用膳,路過芬恩時,給了芬恩一個眼神,芬恩讀懂了,悄然從米安身邊走過,出了餐廳。
塞塔斯還是發現了他:“竟然有亞雌的頭髮是銀白的。”
澤費裡諾不動聲色地解釋:“我喜歡銀髮,最近也告誡過亞雌總管米安,再找幾個銀髮亞雌侍奉,看著心情好。”
塞塔斯低著眼進餐:“你開心就行,我實在公務繁忙,沒什麼時間陪你,鎮遠大元帥卡爾金收復邊境清除星獸有功,今晚在宮裡宴會廳擺宴接風洗塵,所有在職的議員和大臣都會來,你作為帝后雌君,不可缺席。”
澤費裡諾神色漫不經心地掃過蟲皇那張絕美的臉:“謝陛下提醒,我一定按時到席。說來我和陛下結婚兩年,陛下留宿我宮中的次數微乎其微,如果有可能,我希望今晚和陛下同床共枕。”
塞塔斯思忖片刻,也不知什麼心情,淡淡地回了一句:“知道了。”
嘴上說著知道了,但澤費裡諾知道,他不會來。
今晚的宮宴可能不會太平,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。
塞塔斯本來是想看看澤費裡諾痛苦的樣子,誰知竟和沒事人一樣,他早就在一年前在這雌蟲的抑制劑裡摻了精神力消除劑,可這麼長時間以來,竟然無事發生?
這雌蟲的精神力到底有多恐怖的強大,精神力暴走也能控制住?
蟲皇塞塔斯心裡實在忐忑不安,他得想辦法儘快讓這雌蟲消失才好。
蟲族千萬蟲民將一隻雌蟲奉為瑰寶,把他這個嫡出的帝皇當成擺設,他絕不允許這種事發生。
蟲皇和雌君一起用過早膳就走了,芬恩看著那高大的身影帶著幾個亞雄侍衛離開了雌君的寢宮。
芬恩把衣服洗乾淨,在收拾帝后的寢殿,順便把昨晚被帝后精神力粉碎的機器蟲燈的晶片找出來,給收垃圾的機器蟲釋出“扔垃圾”指令。
澤費裡諾用完餐回來了,餐廳就在寢宮的西面,原以為帝后見到蟲皇會開心,可他一進門眼神格外陰婺。
一張平時賞心悅目的臉,冷如刀鋒,他看起來心情不好,坐在了打掃乾淨的白色沙發上,芬恩知道這個時候關心他沒什麼好,但還是忍不住。
走到他面前站定,芬恩關切地問:“您哪裡不舒服嗎?”
澤費裡諾抬眼看著芬恩,只見雄蟲湖泊藍似的眼眸,近期又瑰麗了幾分,銀白的睫毛鴉羽似的時不時眨一下,充滿了關懷。
得虧他的精神力在抑制雄蟲的氣息和發育,不然這雄蟲遲早被發現。
澤費裡諾看了他幾秒,收回視線閉上了眼睛,只有一句:“今晚的宮宴米安陪我去,你在寢殿待著,不要亂跑。”
芬恩聽到有宮宴,便知道有要事,雌君的命令他只有服從:“好,祝您玩的開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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