澤費裡諾搖頭:“離不了,如果離婚就能解決,他何苦這麼設計我,洛菲斯,給我。”
芬恩的心跳很緊張,他是願意給的,手摸到他後頸腺體的位置,心中柔腸百轉:“給你。”
他剛想側頭咬腺體,先迎上的卻是澤費裡諾的唇,雌蟲柔軟的唇瓣碾在了他的唇上,芬恩躲在牙齒內未完全蛻化的口器動了動,腦袋一時間空白。
還沒反應過來,黑髮雌蟲的擬人手已經伸向了他的尾椎骨,低沉的聲音壓抑又情動:“好孩子,我要你的尾勾,把它獻給我,我會給你物質補償。數不盡的蟲幣或者一生的榮華富貴……”
第11章
芬恩知道,作為蟲族帝國的帝后,澤費裡諾肯定能做到他口中所說,這就像一個天降的餡餅砸在他的頭上。
可是這餡餅裡面的餡料,卻是用刀子做的,他根本咽不下去,稍微不注意,他的命都得丟在這裡。
澤費裡諾只是需要他的資訊素來鞏固自己的精神力,是個不折不扣的上位者,眼裡只有利益沒有感情,可他不一樣。
他希望自己和未來的另一半是因為愛情而結合,而不是為了所謂的亂七八糟的利益和勾心鬥角。
他承認澤費裡諾丟擲的條件很誘蟲,可現在的芬恩眼裡,情要比這些東西都重要,他更希望澤費裡諾因為喜歡他才索求,而不是為了活命。
當然了,任何生物在面對危險時,肯定都先選擇利於自己的方式,他也理解澤費裡諾的做法,也可以提供資訊素,但絕不會真的發生關係。
或許這位雌君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,繼續當他的蟲上蟲,可芬恩自己呢,無名無分,最後落一個慘遭拋棄的下場?
就算他對澤費裡諾有好感,喜愛之情,他的理智還尚在,於是在黑髮雌蟲觸碰到他身後的衣物後,他果斷地將那隻手一把抓住了。
芬恩只覺得心下有些悲哀,嗓音卻是一如既往的溫潤,一聽就是個沒有心眼的好雄蟲:“您和蟲皇尚且有婚姻存在,即使他出軌在前,您也還沒有跟他離婚,我身份低微,若是用尾勾褻瀆了您,我會成為全帝國公敵,您讓我離開您之後怎麼活?”
原主的記憶裡,從小的時候,所有父母都把澤費裡諾當成孩子的標杆,講述他的英勇事蹟,激發孩子們對學習和精神力的探索鑽研,洛菲斯這隻被測定為亞雌的蟲也不例外。
就是因為過於崇拜這隻雌蟲,原主才進了溫特瑞亞皇宮當侍從,被欺辱也在一直堅持,哪怕遠遠地看澤費裡諾一眼,都覺得很滿足。
他會在固定時間和家人用終端聯絡時,激動地跟家人分享在皇宮的所見所聞,以及澤費裡諾每天的日常。
芬恩又不是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,就因為他和蟲皇結婚,大家才覺得適配,可芬恩這隻雄蟲呢,不但等級低,連精神力都沒有。
他有自知之明,這個星際世界的制度如此,芬恩覺得自己挑釁不起。
唯有苟且偷生,活著走出這吃人的皇宮,才是他最終的目的。
現在抱著他索求他尾勾的雌蟲,是整個蟲族的偶像,可又有多少蟲能比得上澤費裡諾,就像地球人常說的一句話,天才只是見這位雌君的門檻。
雌蟲綢緞般的長髮落在他臉上,氣息裹挾著馥郁資訊素的溫熱,在他唇邊冷聲質問:“誰准許你離開我?我沒讓你離開我,我既然索取了你的資訊素,那你這輩子不得為我而活?”
芬恩讓他冷靜點:“三年後我要出宮,我向往自由,我不希望被困在這裡,所以請雌君慈悲,別做讓您和我都後悔的事,我身份卑賤,配不上您……”
澤費裡諾微微抬身,黑眸微眯,眼尾氤氳著難見的紅潮,打量著雄蟲的神色:“你太天真了,洛菲斯,如果你是亞雌,三年後你可以出宮,可你不是,你不但不是亞雌,你還給我提供了資訊素,難道你的高中生理課沒告訴你資訊素的專一性?”
黑髮雌蟲的手指從芬恩的下唇輕輕劃過:“低等雄蟲又如何,哪怕沒有精神力,你的資訊素也被我鎖定,你這輩子就算出了皇宮,也給任何雌蟲都提供不了資訊素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
他看到雄蟲眼中的不解和質疑,發紅的唇瓣輕啟開闔:“嚇到了?你佔便宜了不是嗎?多少雄蟲想和我春風一度都沒有機會,我卻上趕著跟你亂來,你不該激動地抱住我,用你的尾勾狠狠地欺負我?”
芬恩感覺自己的激動難以控制,但理智總是將他拉回:“我只會對未來的妻子如此,您不是我的妻子,我不可能跟您胡來,您放過我吧,資訊素可以給你,但身體不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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