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惜他深知眼前絕美人形外貌的雌蟲並不是他能擁有的,這樣被撩下去,只會越陷越深。
澤費裡諾真覺得這雄蟲乖得可愛:“他算哪門子丈夫,他什麼都不是,倒是你啊,不是我的丈夫,卻也和我有了夫夫之實?”
芬恩臉頰發燙,他倆距離近得能聞到雌蟲身上淡淡的香,澤費裡諾一向都這麼吸引蟲。
下一秒他倆就能親上,可當他沒察覺到雌蟲眼中的喜愛全是逗弄之後,眼中的星火慢慢沉寂下去,銀白的睫毛低垂,壓下陰影,遮住了湖泊藍眸中的失落。
他的聲音依舊溫潤如玉:“您就別拿我開玩笑了,蟲皇要過來用早膳,您該去陪同。”
他試著將澤費裡諾的手從制服後衣襟裡拿出:“既然您說過互取所需,那就除了您需要資訊素的情況之外,別總是跟我獨處。”
澤費裡諾抱著他不放:“你還開始要求我了?膽子不小。”
芬恩心裡有氣,又抬起目光望進黑髮的雌蟲眼底:“雖然我等級低,但到底還有平民蟲的權利,帝國法律寫的很清楚,尊重每一隻蟲的權益不是嗎?”
澤費裡諾神色變了,眼神微冷:“沒看出來你還真有骨氣,帝國法律也說了,皇權高於一切。”
芬恩:“……”
澤費裡諾不逗他了,放開他的翅竅和尾勾:“洛菲斯,蟲族的階級制度很嚴格,不管是誰,都不會允許你一隻低階雄蟲和我有婚姻,就算我想給你婚姻,你也吃不消這其中的彎彎道道,不該想的別想。”
芬恩從他腿上起身,恭敬地頷首,語氣雖溫和,但那骨子裡的硬氣和疏離也讓雌蟲心裡一怔:“雌君想多了,小的從未想過那種事,也不敢想,只是從小接受過的教育和您的不同,我也並不是很隨便的雄蟲,父母教導我,和雌性有過孕腔的資訊素交流,就得負責,我只是想盡雄蟲的義務罷了,既然您不需要,那我以後再也不提。”
也好,把他一點可憐的春心扼殺在搖籃裡,也將他的妄想撕碎,他就能看清現實。
他在可笑地奢望什麼呢?明知道是不可能的事情,卻還試圖爭取,可爭取了有什麼用。
芬恩說完便退出了書房,下樓去洗衣服,褲兜裡還裝著澤費裡諾落在浴室的底褲。
米安叫他,他也沒理,旁邊的亞雌看不慣他那個傲慢的樣子,小聲咕噥:“洛菲斯最近是越發神氣了,連總管您都不理。”
米安讓他閉嘴:“以後不準說洛菲斯的壞話,沒有他,你們都不知道要遭什麼罪,他幫你們扛下了一切。”
沒有亞雌敢說話了,都默默地閉嘴,心裡也都清楚,這亞雌洛菲斯確實已經成了帝后身邊的紅蟲,以後還是躲著點好。
二十分鐘後,塞塔斯來了,做好的料理都已經上了餐桌,蟲皇都坐下好一會兒了,澤費裡諾才從寢殿出來。
頎長的身影踏進餐廳,壓根沒把塞塔斯放在眼裡,吊兒郎當地坐在蟲皇對面,眼神輕佻地將蟲皇打量一番:“看來您是沒想清楚啊,我還等著離婚呢。”
塞塔斯冷著臉:“離什麼婚,我倆鬧矛盾,別上升到政治層次,以後我對你多上點心就是了。”
澤費裡諾靠在椅子上,雙手插兜:“是因為什麼呢陛下,如您所見,我現在一無所有,兵權全部上交給您,您在害怕什麼?”
塞塔斯也不知道為什麼,昨晚他提離婚的時候,會生出一種心痛的感覺:“我並不是害怕什麼,而是我覺得,這整個蟲族,除了我,沒有雄蟲配得上你,你該在這個位置。”
芬恩洗完衣服回來,路過噴泉池,在餐廳外就聽到這句。
是啊,除了蟲皇,誰還能配得上澤費裡諾,他該收心。
澤費裡諾的聲音傳來,似笑非笑:“那陛下可真抬舉我,我都不知道該怎麼感謝您。”
塞塔斯說:“再等一段時間,你想要個孩子,我倆備孕就行。”
澤費裡諾神色冷淡:“隨便,沒那麼想要孩子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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