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皇知道這件事:“我知道,那是一隻叫洛菲斯的亞雌,他跟著澤費裡諾出去平亂,戰死了。”
艾維爾不覺得:“您當真覺得他死了嗎?我卻不那樣想,萬一是您的雌君故意放他走了,我還聽說,那隻亞雌長得很像雄蟲。”
塞塔斯聽到這裡,心裡咯噔一下:“是的,跟我長得很像,但他沒有尾勾。”
艾維爾說:“您的雌君精神力那麼強,用母晶核隱藏雄蟲的尾勾不是什麼稀奇事。”
塞塔斯:“……”
艾維爾肯定道:“那隻亞雌,一定是雄蟲偽裝的,陛下要是不信,去檢查雌君的孕腔標記就知道了,肯定被標記過了,就算洗了也有跡可循。”
塞塔斯的心都涼了:“你的意思是,我的雌君,我唯一的雌妻,孕腔已經被其他雄蟲侵佔過了?”
這個打擊讓蟲皇的身體都開始發抖:“我最愛的雌蟲,澤費裡諾,背叛了我?”
艾維爾讓他冷靜一些:“只是猜測,陛下要是不放心,可以去試探一下,您不是要和他備孕皇儲,藉著這個機會,試探他,他要是拒絕,絕對有問題。”
塞塔斯搖頭:“他一直在拒絕我,覺得我背叛了他,不願意跟我生。”
艾維爾沉默片刻:“他身邊有隻亞雌叫米安,把這隻亞雌抓起來審問或許會得到點線索。”
塞塔斯恨得牙癢癢:“如果真如你所說,那隻叫洛菲斯的亞雌是逃走了,而不是死了,而我的雌君,我最愛的雌蟲,還在跟他聯絡。”
艾維爾看著蟲皇扭曲的面部表情,嫉妒油然而生:“幾個月前他離家出走,去的是星海,遠離蟲族的疆域,去幹什麼了,陛下不妨猜一猜,如果那隻亞雌還活著,他躲不過蟲族所有精密的勘察儀器,第一時間就能查出來他在哪裡。”
塞塔斯氣得拳頭握得嘎吱作響:“真行啊,澤費裡諾,在他眼裡,我連一隻低等下賤的雄蟲都不如,瞞我這麼久,把我的心當成草芥踐踏。”
艾維爾沒回答,看著蟲皇憤怒的神色,他心想,自己的感情又何嘗沒被塞塔斯踐踏。
澤費裡諾毀了他的幸福,他便也毀了澤費裡諾和蟲皇的幸福,誰也別想好過。
~
星海下雪了,大雪覆蓋了區域內十幾顆星球,從外宇宙望去,每一顆星球都白茫茫一片。
賽雅蘭的雪更是厚,海水也被冰凍,島上的樹木和城堡、房屋上都是蕭瑟的白。
霧凇亢碭。
海天一色。
鵝毛大雪落滿院。
這是芬恩等澤費裡諾訊息的第四個月,他依舊沒等來心上蟲的訊息。
自己的終端訊息也發不出去,蟲族帝國遮蔽了所有外界的聯絡。
芬恩惴惴不安,一清早起來開啟城堡的遠門,拿起院子裡的掃把開始掃雪。
忙完之後,出了一身汗,他坐在青石板院落的長椅上,呆呆地望著遠處的海岸線。
湖泊藍的眸底,清清冷冷。
思緒也不知道去了哪裡,半天之後,左手手腕的小型終端突然傳來訊息的提示音,芬恩點開看了一眼,以為是星盜團內部有什麼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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