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維爾嘴角出了血,他抹了一把,看著指尖的血哧哧地笑:“他的目的就是把你換了啊,你真以為他愛你?別招笑了,只有我這種傻子才會愛你。”
塞塔斯:“……”
艾維爾平時整潔的金色長髮也亂了,轉身往外走,腳步蹣跚:“該說的我都說了,至於你信不信,那在於你,反正你從沒信任過我。如若不信,陛下可以帶他去做蟲卵DNA檢測,你會感謝我的……”
塞塔斯看著雌蟲離去的身影,氣得胸膛都在起伏,一腳踹翻了會客室的桌子,亞雄總管在外面嚇得大氣不敢出,看到艾維爾那個樣子也沒敢問。
澤費裡諾隱約覺得要出事,眼皮跳了好幾下,但他待在寢宮沒動,以靜制動。
塞塔斯離去二十多分鐘回來了,周身氣壓很低,進門後就一直盯著他。
澤費裡諾沒抬眼:“那麼看著我幹什麼?”
塞塔斯幾步走到他面前,俯身兩隻手顫抖著抓著他西服的衣領,眼睛裡除了瞳仁是藍色的,眼白裡充滿了紅血絲。
他咬緊牙關,表情痛不欲生的樣子,壓低聲音:“老實告訴我,肚子裡的蟲卵是誰的,你如果老實交代了,我就放過加西亞一族,不然你別怪我對你不留情面。”
澤費裡諾的心屬實提到了嗓子眼,他墨色的眸看著塞塔斯的眼睛:“艾維爾跟你說什麼了?”
塞塔斯怒斥:“你別管他說什麼!回答我!”
米安嚇得出現在大殿門口,剛想問怎麼了,塞塔斯就朝他怒吼一聲:“滾出去!你這隻亞雌該死了!”
說完他指著米安告訴澤費裡諾:“你不說,我就先拿他開刀,我看他能幫你瞞我到什麼時候。”
澤費裡諾:“……”
塞塔斯的表情都在慢慢扭曲:“你說實話,我就原諒你一次,你知道的,我對任何雌蟲都沒有這種耐心,只有對你。”
他說出這話的時候,眼淚也溢位了藍眸:“我確實對不起你,我和艾維爾在軍校的時候就進行了孕腔的標記,我那時候不懂,被他進行了雙重繫結,從此精神識海和心意都被他控制,但我還是能在這樣的控制下,選擇你做我的雌君,我對你做的那些事真的不是我故意的。”
澤費裡諾看著他眼淚一顆顆落,也是愣了,不知道怎麼回答了。
塞塔斯極力壓制著內心的痛苦和暴虐:“解綁之後,你要跟我離婚,去了星海,你知道我多痛苦,你走了幾天,我就哭了幾天,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去幹什麼了是嗎,亞雌洛菲斯被你放走了,你聲稱戰死,把我當個傻子。”
澤費裡諾:“……”
塞塔斯:“好,你說戰死就戰死,你回來就行,我沒失去你就行,可如今你為了一顆不屬於我的蟲卵欺騙我,你以為我拿你沒辦法嗎?我可以殺了你的雄父和雌父解恨,也可以弄死你哥西格蒙羅,但我不想讓你恨我啊,我把你哥叫回來都沒動手,我對你不好嗎?”
澤費裡諾的唇動了動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
塞塔斯的眼淚落在他的唇上,鹹得很。
蟲皇這輩子從沒這麼憋屈過:“我對不起你在前,我原諒你這一次越軌的行為,就當我倆兩清了,可我沒想到你這麼大膽,連皇嗣都敢冒充。”
澤費裡諾喉頭動了動,對上蟲皇的眼神:“是我要走到這一步的嗎?如果不是你和艾維爾要弄死我,我能走到這個地步?”
塞塔斯弓著腰和他對視著,沒放開他的西服衣領:“所以,艾維爾說的都是對的,洛菲斯不是亞雌,而是雄蟲,你肚子裡的那顆蟲卵,應該早在半年前就有了,只是你沒讓它發育。”
澤費裡諾的唇動了動,不知道該怎麼說了,他屬實沒想到這一步。
他沒有回答這個問題,而是反問:“艾維爾告訴你這些,無非就是想讓他肚子裡的蟲卵成為唯一的皇嗣不是嗎。”
塞塔斯恨恨地咬牙,薄唇都在顫抖:“他的孩子沒了,那顆蟲卵是我看著取了的,為了給你一個交代,我殺死了自己的孩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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