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一隻傭蟲突然開口:“雌君前些日子帶回來一隻高階雌蟲,在公爵府廚房打雜,住在奶媽的家裡。”
塞塔斯一雙陰狠的眼眸眯了眯:“哪個是奶媽?”
奶媽雌蟲戰戰兢兢地從一堆高階蟲裡爬出來:“陛下,是我。”
塞塔斯走到她面前:“哦,我認識你,澤費裡諾真讓一隻蟲住進你的家裡?”
奶媽回答:“是隻雌蟲,沒處可去,雌君仁慈便讓他在公爵府打雜,並非殺手。”
塞塔斯冷笑了一聲:“他連雄蟲都能偽裝成亞雌,更別說把一隻殺手蟲偽裝成雌蟲,你家在哪裡,帶路!”
奶媽戰戰兢兢地起來帶路,蟲皇吩咐下屬盯緊公爵一家,他跟奶媽去看看。
那隻雄蟲並沒有帶著澤費裡諾回來,蟲皇只在奶媽家發現了棕色的長假髮,以及公爵府傭蟲的制服。
蟲皇恨得牙癢癢:“還真是他帶回來的,澤費裡諾,我沒想殺你,你卻想要了我的命!你等著吧,整個公爵府都得為你付出代價……”
蟲皇一把抽了隨從的槍械,對著那隻年老的雌蟲就是幾槍:“一隻蟲都別想活!回去,將赫斯公爵和埃裡諾下大獄,調回西格蒙羅回中央星聽令!其他的全殺了。”
年邁的雌蟲倒在了血泊裡,成為了權利和政治的犧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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芬恩不傻,他知道那個地方不能去了,帶著澤費裡諾直接飛出了中央皇城,戰機在半路荒野就銷燬了,他也不知道到了哪裡,在半山腰,揹著已經蟲體化的雌君,找了半夜才找到落腳的地方。
天都快亮了,遠離中央星的村落裡,積雪還沒化開。
他敲開了一家半山腰的農房,語氣懇切:“我的雌妻蟲體化了,需要治療,能行一下方便嗎?”
開門的是一隻擬男人的平民雌蟲,還留有翅膀,應該是亞雌,長得很瘦小,他在半亮的天色裡,看到雄蟲臉上的面具都毀壞了一半,手上全都是血。
雖然害怕,但還是放芬恩進去了:“你、你揹他進來吧。”
芬恩感激不盡地道謝,揹著澤費裡諾進去,讓那位亞雌小哥給他倒了杯水,先給澤費裡諾喝一口。
亞雌小哥沒見過這種場面,不知道該怎麼幫他,芬恩見水都喂不進去,便沒堅持,問小哥能否安排一間房。
可是澤費裡諾蟲體化之後身形會變大,估計一般的房間也容不下他,芬恩想了想,又問小哥:“有寬闊一點的房間嗎?沒有床也行。”
小哥點頭,帶他去後院的一個柴房,裡面放的是農忙後的麥秸稈,芬恩把澤費裡諾放下,用麥秸稈鋪滿了地板,這才跟小哥道謝。
“麻煩你了,今晚我和我的雌妻就先借住這裡,明天好了就走,以後有機會我會報答你的。”
那瘦弱的亞雌小哥只是搖了搖頭,便退了出去,過了會兒又給芬恩送來了兩瓶並不怎麼高階的營養液。
芬恩朝他道謝,那一刻他就知道,澤費裡諾的理念沒有錯,喪心病狂的只有那些管理層的高階蟲,平民蟲善良,質樸,只需要一個和平的生存環境……
他給澤費裡諾喝了兩瓶營養液,雌君整個下半身都變成了蟲體,這是他第一次直面雌君的蟲體。
雌君真是一隻黑色的蝴蝶,只是經過這麼久的進化之後,蝴蝶的尾腹不再是輕軟的,而是佈滿了鋼鐵一般黑色的防禦甲,槍械應該都打不透。
芬恩易感期的時候和這樣的雌君有過一次,那時候是雌君自己變的,所以並沒有什麼防禦屬性,可如今的狀態是被迫變出來的,所以這雌蟲身上到處都是防禦甲。
芬恩看著黑色一寸寸在雌蟲身上蔓延,不多久澤費裡諾會變成一隻真正的蟲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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