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蟲皇早在上位的那一刻就開始針對加西亞家族了,即使他們已經很謹慎,還是馬前失蹄。
這一切還得從澤費裡諾卸甲不問政事之後說起,加西亞家族的輝煌是澤費裡諾給的,也將毀在澤費裡諾手中。
整個公爵府都在等澤費裡諾回來,都想問問這位雌君到底想幹什麼,已經有蟲為他的私心付出了代價,還不能讓他回心轉意嗎?
別說公爵府了,就是整個中央星都因為蟲皇和帝后的事情提心吊膽,有不少高階蟲和管理層反水,向蟲皇表忠心,出賣了澤費裡諾的心腹。
好在卡爾金不在名單內,蟲皇已經叫下屬處決了那些高位的蟲,換上了自己信任的管理蟲。
艾維爾再次被重用,雌蟲哥目前暫代西格蒙羅的職位,駐守在外,隨時聽從蟲皇調遣。
夫夫鬧離婚引發的連鎖事件,如果還不能讓澤費裡諾回頭的話,那隻能血流成河了。
澤費裡諾確實回來了,被一群地方官員送回公爵府邀功,芬恩依舊躲在暗處沒出現。
赫斯公爵給了那些官員重賞,款待了一頓豪華大餐,又送了許多錢財。
小小官員們感恩戴德,祝福雌君和蟲皇情比金堅,把這群傢伙打發了之後,赫斯公爵夫夫把澤費裡諾叫去祠堂跪著,他的長兄西格蒙羅也在。
唯有第三子還在軍校沒回家。
赫斯公爵作為威嚴的雄父,從小就對兒子苛刻,他的家教一直很嚴,手裡拿著懲罰鞭子,怒問澤費裡諾:“到底因為什麼才叫你這樣不顧家族的死活?你知道多少高階蟲為了你死了嗎?如果不是蟲皇真的愛你,你覺得我們公爵府能活幾隻蟲?”
澤費裡諾跪在祠堂的祖宗們面前,脊背挺直,神色冷靜:“我一直不覺得是我的錯,塞塔斯出軌在前,想弄死我在後,我想離婚沒什麼毛病。”
見他事到如今還不肯認錯,埃裡諾也不護著兒子了:“他之所以對你起殺心,是被軍雌控制精神識海,但到底對你的愛佔了上風,我和你雄父經常跟你說,這些都是小事,穩住他,生下皇嗣才是重中之重,可你現在……”
雌父看向他的腹部:“可你現在有了其他雄蟲的蟲卵,還被塞塔斯知道了,你讓我們都怎麼辦?”
赫斯公爵握緊手中用來懲罰傭蟲的鞭子:“你到底認不認錯?從聯邦監獄救走你的是誰?從哪裡認識的雄蟲,連聯邦監獄都敢炸!”
澤費裡諾只有一句:“你們若是覺得我錯了,那你們就動手,或者直接將我這個恥辱殺了,保全你們公爵府的名聲。”
埃裡諾痛苦地跪在了雌蟲身邊:“兒啊,我和你父親的心血都在你身上,你怎麼能這樣不顧我們的死活?你是帝國的雌君啊,一蟲之下,萬萬蟲之上,為什麼就這麼一根筋?你忍心看著這麼大的家族全部死在你面前嗎?”
澤費裡諾薄唇緊抿,也是被氣狠了,平時冷淡的聲音也提高了幾分:“我不愛塞塔斯,就是不愛,我想離婚有什麼錯!為什麼我只是想離個婚就這麼難?非要我死了他才甘心是不是?”
赫斯公爵的鞭子狠狠地抽在了雌蟲的背上,澤費裡諾眼神都沒變:“打吧,如果打死我就能解決你們的問題,我不會皺一下眉頭的。”
赫斯公爵還要打,埃裡諾一把抓住鞭子不讓他打:“事到如今你打他有什麼用?勸他才是正事,事情已經發生了,你就算把他打死了也改變不了現在的局面。”
赫斯公爵怒不可遏:“把他打死了我也不用丟臉丟到全宇宙去!作為帝國的雌君,蟲皇的帝后,懷上個野種還當成寶貝!澤費裡諾我告訴你,這顆蟲卵必須打掉,你和蟲皇必須和好。”
澤費裡諾咬著牙,就是不肯:“我拒絕和好,腹中蟲卵我也不會放棄,我就是要留下,我不但要留下這顆蟲卵,我還要讓他名正言順成為帝國的皇儲。”
在場的高階蟲都覺得澤費裡諾瘋了,赫斯公爵恨鐵不成鋼地質問:“你以為蟲皇是傻子嗎?你以為整個帝國就你澤費裡諾有頭腦嗎?蟲皇重用艾維爾家族,把我公爵府當成眼中釘肉中刺,你澤費裡諾生來該為公爵府鑲金啊,你明明一直很識大體,為什麼突然變成這樣?”
澤費裡諾表情淡淡:“因為之前我不知道被保護是什麼滋味,我不知道被愛是什麼滋味,現在我知道了,我想留住這些讓我陌生的美好,我想體會全心全意被愛的感覺。”
埃裡諾伏在他肩上哭:“你怎麼那麼傻啊。”
澤費裡諾問:“憑什麼我的命運不能攥在我手裡,憑什麼我一直得為別的東西活著,唯獨不能為我自己活著?我為什麼不能選擇活著的方式,你們叫我識大體,卻沒發現你們有多自私。”
三隻家屬蟲聽到這裡沉默了,西格蒙羅過了會兒說:“我也沒為自己活過,無法隨心所欲地去做自己喜歡的事,連婚姻都得控制在其他蟲手中,可你澤費裡諾,我親愛的弟弟,婚姻是你自己選的,你明知道和蟲皇結婚離不了,現在又在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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