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回在她手中*一回,又沒有得她厭惡。謝連溪便覺得自己與宋棲遲的關係不一般,打心底已經將自己當做宋棲遲未來正室看待了。
他年紀輕,雖然已經到了議親的年紀,還是懵懵懂懂,想說清楚兩人的關係又不好意思提。
怕自己上趕著,讓宋棲遲覺得輕賤。想來,她也不會不負責,索性就這樣黏糊糊的纏下去。
宋棲遲現在的情況,可沒想納夫,雖然瞧出謝連溪的心思,但裝聾作啞假裝自己沒看見。
他要湊過來,她便溫聲細語的哄著。
小男兒性格單純,說幾句甜言蜜語就信了,好哄的很。這樣敷衍下去也堅持不了多久時間,宋棲遲還沒想好怎麼解決呢。
她有些後悔當時被他給勾引了,做了越界的事情。也還好只是用手,沒有奪了他的清白,否則更麻煩。
人好心接她進府,供她讀書,好吃好喝的伺候著。她轉眼就將府中最受寵的小公子給勾上了床,這像話嗎?
就算自己沒那個攀關係的心思,在外人眼中也差不多了。
這樣的情況對宋棲遲不利。
她思緒亂飛,根本沒注意纏上來的謝連溪說了什麼。直到男郎委屈的勾了勾她的手,低聲道:“你已有好幾日都沒有...”
他低垂著眼眸,粉面如桃花秀色可餐,淡色的唇近在咫尺。
談話間,他靠得更近了些。
淡淡的香味包裹而來,讓宋棲遲鼻尖有些發癢。
桃柳早就將其他人散去,這會兒沒有人看到她與謝連溪在私會。
女郎抬頭,扯著他的衣領,有些敷衍的啄了啄他的唇角。
下一秒,他便黏糊糊的蹭了過來,含著她的唇肉,纏著她的舌頭慢慢的吸吮,是個要將她口中的蜜液汲取殆盡的架勢。
分離時,雙唇拉扯著黏膩的銀線。他臉頰緋紅,那處又起了骯髒的反應。
少年郎腰間還掛著那塊玉,從宋棲遲送給他起,他就日日戴在身上。
他將人圈在自己懷中,鼻子在她脖間輕嗅著。雙目痴迷的望著,四處巡視,捨不得挪開視線。
“連溪,你這幾日都不要來了。”宋棲遲斟酌道。
這小狗太粘人了,得停幾天。
謝連溪臉上有暗色淡去,他壓低聲音問道:“為什麼?”
少年郎長手長腳,身姿修長,硬是要和她貼在一起。那處還硌著她,半點都不知害臊。
她伸手抵著他的胸膛,溫聲解釋道:“這才幾日,你來的太頻繁了。”
“跑得比你妹妹還要勤快。”
“今日你阿爹不就來找你了,想來從明天開始,你也沒有什麼時間到我這來了。”
她這句話是暗示,謝連溪聽懂了。宋棲遲是怕蕭氏發現問題,而且照今天的情況來看,確實是起疑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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