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處被鐵器狠狠地束縛著,他只得換個姿勢來掩飾腿間的異樣。
府中的男使,除了供主人家發洩的通房。清白的男子,必須戴上鐵器保持貞潔,防止下人隨意爬床,穢亂後宅。
這男使間的尺度,都是由主人家把控。不得隨意玩弄,若是被人得知,那是要被恥笑的。
若真的失控想要,事後也要偷偷處理了,傳出去是真的不好聽。
一般來說主君身邊的大男使,基本上都是清白之身。若是主君需要,即可納為通房,再行魚水之歡。
可也有些性子急又不想負責的,睡了之後,照常還是大男使,就帶在身邊,隨時供她發洩。
像宋棲遲身份特殊,就另當別論。
反正謝行雲院中是一名男子都沒有,完全杜絕了謝行雲中道被帶壞的可能性。
桃柳見了宋棲遲那面起,就把自己當做是她的人。
他甚至在想,若是有一日宋棲遲離府,能不能將他一併帶走。若是宋棲遲開口,蕭氏肯定會答應。
他就怕她不願意。
所以盡心盡力的伺候,想讓她多喜歡自己一些。
他呼吸發顫,抑制住自己腦子裡的齷齪想法,又忍不住去想,去貶低謝二郎。
桃柳不會覺得是宋棲遲出格,有錯也是那謝連溪的錯,下賤的勾引女郎。
她輕哼一聲,悶聲道:“力道太重了,輕一些。”
桃柳思緒被打斷,他溼漉漉的手拂過她的肩頭,不再想旁的東西,而是專心服侍著宋棲遲。
宋棲遲多多少少也能猜出這桃柳的想法,她倒是不知女男之間的歡愛到底有什麼樂子?
先前和宋書硯體驗了一回,確實是很爽。可事後嘛,又不覺得上癮,所以也不理解她們為什麼那般痴迷。
這些個男兒更是滿腦子的情情愛愛,叫人有些無奈。
折騰了一天,宋棲遲沾了枕頭就昏沉的睡著了。
厚重的床帳內,她額頭冒了些許薄汗,睡的不太安穩。
不知過去多久,一道身影慢慢出現。
屋內的香薰燃著,女郎睡得更沉了,絲毫沒有甦醒的徵兆。
蒼白漂亮的手掀開床帳,高大的身影鑽了進去,將月光遮了個乾淨。
他的手落在她的脖子上,慢慢地往下滑。
她睡得很沉,冒了一身的汗。身體好像被誰壓著怎麼都醒不來,似乎有誰在她耳邊輕喘,如玉珠落地般好聽。
她只覺得腿心溼漉漉的,很是難受。
一夜過去,女郎疲乏的從夢中甦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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