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大大方方的,納個小侍,日後真進門,她敢玩哪個男人,他就敢殺誰。這種男人心最黑了,是一朵毒花。
宋棲遲道:“殿下現在未免也想的太多了。”
趙言卿似有些難受,他坐了下來,用帕子捂住唇。那黑黢黢的眸子情緒不明地盯著她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她不吃趙言卿這套,自不會像旁人那般巴巴地捧著他。他比謝宣還沒有耐心,謝宣好歹也能裝個幾個月。
三皇男要什麼沒有,這才見了幾面,為什麼這麼著急的倒貼於她。他錢權在手,就算是圖色,也有比宋棲遲更好看的女郎。
宋棲遲其實很不能理解這些男人的想法,見個幾面就要死要活了。哪怕條件再差,那顆心也許出去,榮華富貴什麼都不要。
目前來說宋棲遲覺得自己身上沒什麼可圖的東西,她也不想和三皇男摻合在一起。
他對她的仕途來說,反而是阻礙。
“殿下怎麼不說話了?”
“我這半個時辰可是三兩百。”
一個時辰過去,六百兩就沒了。宋棲遲都替他肉疼,不過這錢進了她的口袋,她的心情肉眼可見的好起來。
趙言卿吞下幾口茶水,唇瓣被滋潤的泛著些許水色,他臉頰浮現些許薄怒,“你就不怕我處置了你?”
“你敢這樣對我...”
他是宮中最尊貴的皇男,從小到大要什麼沒有,哪裡有女郎敢這麼對他說話。
宋棲遲心中毫無波瀾,她漠然道:“若是殿下生氣,直接處置我,我也沒有任何怨言。”
“你的母親哥哥,這些你都不在乎嗎?”
拿生命或者親人威脅這種辦法一般是屢試不爽,可女郎連臉色都沒變過,她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,又怎麼可能在乎旁人的命。
她笑了一聲,沒有說話。
空氣壓抑僵硬,宋棲遲像是沒有感覺到一般。
她不怕,自是有恃無恐。因為她知道他不會這麼做,看眼神就能看出來。
男郎站了起來,一步一步走到宋棲遲面前。他蒼白的臉在她眼前放大,宛若一塊上好的美玉。
除了有些過於蒼白之外,沒有一絲瑕疵。
那桃花香隱隱約約地勾了過來,令她不適地蹙起眉頭。清淡的甜香越發濃郁,就像他人一樣,沾上就甩不掉了。
趙言卿眼中浮現些許病態的興奮,明明是他被冒犯了。他竟然又生出幾分喜愛,想要親一親她的唇,叫她不能用這種眼神看著他。
若是現在在她面前自盡,用瓷器的碎片隔開喉嚨,將血都噴到她身上去。她是不是會對他露出不一樣的表情,總不會像現在這般毫不在意。
可她不喜歡他,就算是死在她面前,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反應。興許只會厭惡,厭惡他弄髒了她的衣裙。
不,不行,他不能這樣在她面前死掉。
趙言卿心下又是一沉,他呼吸加快,似乎有些喘息不過來。這種異常樣子,嚇得宋棲遲往後退了一大步,硬生生地避開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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