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在門口還沒進去呢,就聽到那高氏之子壓低聲音問了他的情況,那顆心瞬間就提了起來。
“我不瞞你們,我阿爹這次帶我來,就是來相看你二哥哥的。”
謝宣的剋夫的名聲如雷貫耳,用腳趾頭想想都知道不可能是謝宣。
謝行雲現在是醉了,託著臉頰呆呆地看著高心,目光還帶點目光,呆滯道:“我家二哥哥?”
高心點頭,她將聲音壓得極低,“我先前也是見過他一面的,怎麼感覺今日和從前相比不太一樣。”
從前謝連溪整日穿著窄袖便服,隨意的扎著馬尾,完全不樂意去打扮自己,還整玩那些兵器。比起其他溫柔而又善解人意的男兒來說,實在是粗俗。
母親要帶她來,她還不樂意。
今日一瞧眼前一亮。
謝連溪本就漂亮,願意好好打扮,那淺藍色的衣裳襯他,配著首飾寶石。風流俊逸,明媚如春神,竟十分乖巧,沒有先前半點不耐。
不過高心其實有意中的男郎,此刻竟然糾結了起來,半點沒想起來,人家謝連溪對她根本沒興趣。
高心嘆氣道:“雖然是改性了,可也不知道是不是裝的,若是娶回去可有的受了。”
說得好像此事是板上釘釘了一樣,令人發笑。
謝行雲聽到這,她笑了兩聲,“他是喜歡....”宋姐姐。
後半句沒說完,被宋棲遲捂住了嘴巴。
謝行雲圓潤的眸子委屈地看著宋棲遲,不理解她為什麼突然要阻止自己說話,她頭昏腦脹,被打斷之後直接趴在桌上睡了過去。
高心連連追問,奈何謝行雲是真的一睡不起,根本不回答她的問題。
“宋娘子,你對他怎麼看?”
女郎們討論點評男兒是很稀鬆平常的事情,就算本人在面前,也是照談不誤。
宋棲遲揉了揉眉心道:“他...”
她實在是不知道說什麼,因為喝酒頭也是暈的。其實她比謝行雲酒量還差,因為喝的比較少,所以這會兒還能和別人說話。
屋外的謝連溪不等宋棲遲開口便急了眼,連忙推門而入,直接指著高心罵道:“這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,你怎能到處亂說?”
“我同我母親說過了,我只嫁我喜歡的人。”
國公的男兒自是比別人多幾分傲氣,謝連溪在宋棲遲面前乖巧,可不代表他在別人面前乖巧。他性子本就出了名的張揚乖戾,自是不會給不喜歡之人面子的。
原本就是沒影的事,這高心在這說的就好像他要嫁了一樣,實在是過分。更別說真正的心上人還在場,他雖然也想知道宋棲遲是自己想自己的,可也不想在這種場合被點評。
他想自己是乾乾淨淨的,不想同別人綁在一塊。
高心被說得面紅耳赤,剛想辯駁幾嘴,就想起高氏先前讓她不要惹事。況且這件事確實也是她不對,還沒有定下來的事情,怎能在這說。
可女郎要面子,這會兒還是忍不住回了一嘴,“就你這潑夫樣,哪個性格好的女郎會願意當你的妻主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