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過晚晚這般小小的心機落在他眼中，除去惱怒，竟還生出幾分的可愛。
蕭昭野的指尖輕輕拂過她的眉眼，指腹緩慢摩挲過她泛紅溼潤的眼尾、小巧挺直的鼻尖，又一點點淺淺吻過她淚痕未乾的眼角眼瞼。
溫熱的呼吸一遍遍拂過她的臉頰，曖昧繾綣的氣息纏繞在二人之間，叫人無從逃脫。
“朕看得清清楚楚。”
他的聲音放得很輕，帶著幾分蠱惑人心的力量，
“你不過是想要借裴紀修求取一個安身立命的靠山。既然如此……
林夫人，為何不肯考慮朕？”
他的目光沉沉牢牢鎖著她的雙眼，一字一句，擲地有聲。
“朕是天下之主，普天之下莫非王土。朕可以護你一世安穩，世間無人敢再來欺辱你，宸宸亦是如此。”
他頓了頓，眸光柔和了幾分，話語之中藏著只屬於他們兩個人的秘密。
“我們的孩子。只要你肯留在朕身邊，她便是堂堂正正的公主。”
方才還神色猶疑、心底千迴百轉權衡利弊的林笙晚，在聽見“公主”這兩個字的剎那，整個人驟然一震。
她原本垂落的眼簾猛地抬起來，一雙如水的眼眸霎時間亮晶晶的，瞳孔之中燃起一份無比真切的期盼。
她可以忍受世人非議，可以委屈自己，卻唯獨不願意看見自己的女兒，一輩子揹負“拖油瓶”的名號受人輕賤。
作為母親，這是她心底最深的執念。
所有故作冷靜的外殼在此刻裂開一道縫隙，那份屬於母親的渴求再也掩飾不住。
她微微仰起臉龐，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，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，小聲重複確認。
“陛下……您真的，可以冊封宸宸為公主？”
蕭昭野垂眸凝視著她，對著她緩慢而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得到確定答覆的一瞬間，積攢許久的淚水驟然決堤。
大顆大顆滾燙的淚珠順著她白皙的面頰滾滾墜落，林笙晚肩膀微微抖動，聲音哽咽破碎。
“陛下，民婦願意。只要陛下肯封宸宸為公主。”
溼漉漉的睫毛黏在一起，語聲滿是心酸委屈。
“我的宸宸可憐，投胎到我的肚子裡。自降生起，便要被旁人稱作拖油瓶，承受世間數不盡的流言非議……
這一切，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虧欠了她。”
越往下說，眼淚落得越是洶湧，彷彿積攢許久的愧疚盡數在此刻宣洩而出。
看著她哭得梨花帶雨，這般一味貶低作踐自己的模樣，蕭昭野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鈍痛，巨大的愧疚感如同潮水一般席捲了他。
他心裡心知肚明，晚晚所承受的顛沛磨難，宸宸生來便要揹負的非議，大半根源都在自己，她們母女本不必承受世間這些冷眼與苛待。
。安緩緩下一下一髮長著順，間之青的散進穿掌手，背脊的抖住裹溫袖的大寬，中懷攬輕輕將手，下俯他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