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柔大驚,“那木橋上的幾塊木板都已被動過手腳,姜貴妃走過去一定會落水,計劃怎麼會失敗?”
“回長公主,姜貴妃走上那木橋,卻安然無恙地過去了,奴婢,奴婢也不知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”
福柔再笑不出聲來,“行了,你繼續去姜貴妃身邊,別讓人察覺端倪,本公主親自過去瞧瞧。”
“是,長公主。”
福柔抱著小世子快步走過去,將小世子放在岸邊的一棵樹下安置好,她便親自走上了木橋。
她挨著踩過那些木板,突然,木板毫無徵兆地掉落,福柔只來得及發出一聲尖叫,隨後摔進了湖裡。
福柔在湖水裡上下撲騰,她是會水的,但游上岸也頗費一會兒功夫。
謝清菡聽見尖叫又見有人掉進水裡,立馬認定落水的人就是姜元姝,眼見著她在水裡掙扎著,卻又緩慢向岸邊游去。
她喉間溢位一聲冷笑,“姜元姝竟真的恢復了記憶,原來如此,是她搶在我之前將所有的事告訴了陛下,難怪陛下不信我的說辭了……”
只是,姜元姝在不該恢復記憶的節點恢復記憶,她在該獲榮寵封嬪的節點沒能如願,劇情,怎麼開始崩了?
謝清菡轉身離去,劇情崩了,她得回去好好理一下思緒。
她悄然走開,只是夜色昏暗不曾留意到,離她不遠處的假山後有人,那個人,剛巧將她所言一字不落都聽了進去。
姜元姝從假山後緩緩踏出,緋色裙襬擦過青磚,她身形修長,氣息平穩,一雙眸子在夜色中明亮銳利。
記憶,什麼記憶?
顧不上思索謝清菡說的話,鳳琴已小跑到了她跟前來,“貴妃娘娘,奴婢都已照娘娘的吩咐去說了,娘娘何時能將解藥給奴婢?”
“急什麼?”姜元姝神色微冷,“今夜這出戲還沒唱完,本宮可不確信你會不會反水,待宮宴結束,本宮自會派人去給你送解藥。”
“娘娘若是食言可怎麼辦?”
“你沒得選。”姜元姝冷哼一聲,“本宮只是給你一個活命的機會,要不要,是你自己的選擇。”
“要,要。”鳳琴忙不迭點頭,“奴婢一定聽娘娘的吩咐,娘娘說什麼奴婢便做什麼。”
“稍後有人問起,你便說你引本宮去換了身衣裳,其他的,你一概不知。”
“是,是。”
瞥見對岸已有人持著火把匆匆趕來,姜元姝理了理微亂的衣襟,抬腳朝他們走去。
“陛下,方才只有姜貴妃獨自離席換衣裳,落水的人,只怕是她。”徐太后聲音醇厚,話中的一絲輕微顫抖也是在掩飾心中竊喜。
楚硯辭臉色陰沉如水,“快將人救上來。”
福柔在快要游到岸邊時體力不支,幸好宮人跳下水救她上來。
當看清福柔的面容時,所有人都大吃一驚。
徐太后臉色驟變,“福柔?怎麼會是你!姜貴妃呢?”
楚硯辭視線施施然移到徐太后身上,聲音平穩卻帶著十足的壓迫力,“太后此言何意?難不成,該落水的人是貴妃嗎?”
”。思意個這是不家哀,帝皇“
。下滴斷不在還水湖的汙髒,頭額的著髮頭的漉漉溼,風披件一了上披福為宮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