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硯辭微微點頭,“你說。”
“臣妾有一個疑問,一直百思不得其解,臣妾是要去青鸞殿換衣裳,才有可能走過那木橋,但福柔長公主怎麼也偏巧到那聽雨湖去?”
“她還恰好走上了那有問題的木橋?況且,她將小世子獨自留在岸邊,此事也很怪異。”
“所以,臣妾揣測,福柔長公主一早就知曉木橋有問題,她才會將小世子留下獨自走上木橋,”
即便和姜元姝不對付,她的話卻能幫到自己,齊若音也就順著說下去。
“姜貴妃所言有理,陛下,是福柔長公主命人引姜貴妃離席的,想必是她要算計姜貴妃,卻不想弄巧成拙害了自己。”
姜元姝指著鳳琴,“陛下,不若審問一下她吧?她引臣妾去換衣裳,想必知曉福柔長公主的計劃。”
鳳琴猛地跪下,連磕了兩個頭,“陛下,奴婢說,奴婢什麼都說,是,是福柔長公主命奴婢將貴妃娘娘帶到聽雨湖的木橋上去的。”
“只是,貴妃娘娘知曉那木橋前幾日剛修繕好,所以不肯走過去。”
“福柔長公主誤以為那木橋完好,想親自嘗試,這才會落入湖中。”
她的說辭,全都是一早姜元姝教給她的。
“胡說!荒唐!”徐太后狠狠拍桌,“皇帝,這個婢女一派胡言,豈能相信?”
“她可是福柔的人,難道還有假?”
楚硯辭眸色冷到極致,福柔竟敢將算計打到姝姝的頭上!
“傳朕旨意,福柔意圖戕害嬪妃,著褫奪長公主封號,貶為庶人,幽禁宗人府。”
“皇帝!”徐太后臉色陰沉,“福柔已痛失愛子,況且姜貴妃也無事,你何必下如此重的處罰?”
“早在她想要算計貴妃之時,就該想好事情敗露後的下場。”
徐太后母子三人野心勃勃,這個由頭正好讓他削減三人銳氣,也能敲山震虎,讓那些想要算計姝姝的人安分一些。
“陛下。”楚懷晟也起身相勸,“此事一定還有隱情,福柔已失了孩子,已是對她最大的處罰。”
“陛下若在此時褫奪她封號,難保她不會深受打擊做出傻事,還請陛下憐憫一下她吧。”
“是啊皇帝,只憑一個婢女的一面之詞,怎麼能夠給福柔定罪?”
齊若音也早就理清思緒,“太后娘娘和信王覺著證據不足,那便給臣妾三日,三日之內,臣妾一定找到足夠的證據,如何?”
她轉頭望向楚硯辭,神情肅穆,“請陛下給臣妾這個機會,臣妾一定會查清此事。”
她的嫌疑暫且被洗清,但她清楚扳倒福柔,這點證據的確不夠,所以,她要親自徹查,讓福柔再無翻身之地。
徐太后趕緊答應下來,反正她還會讓人去銷燬證據,能拖一日便是一日。
“好啊,皇帝,若是三日後,皇后還是找不出其他證據,你便赦免福柔,如何?”
楚硯辭薄唇微抿,“好,朕準了。但若是證據確鑿,朕的處罰不變。”
他倒想看看,他這個皇后究竟能查到什麼地步。
。是便鬥虎觀山坐需只他,是也人的恨記后太和福,后皇是的據證查,且況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