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事徹查與否都只能是這個結果,要緊的是,他不能得罪楚硯辭。
齊平梟垂頭軟了語氣,“陛下,臣知錯,臣不該頂撞陛下,懇請陛下降罪。”
“無妨,齊愛卿愛子心切,朕能體諒。齊愛卿放心,朕會讓醫術最好的太醫給他醫治,給他用上好的藥材,齊愛卿莫要擔心。”
“是,臣多謝陛下,臣想去看看臣的兒子,還望陛下肯首。”
楚硯辭大手一揮便準了。
望著齊平梟離去的背影,楚硯辭眸底添了幾分隱秘的暗色。
齊駱恆,為人狂妄自大,性情衝動,手上有三條不為人知的人命卻仍逍遙自在。
這樣的人若真是為官,還不知有多少百姓會遭殃……
他利用齊駱恆衝動的性情,早在春狩之前便讓人散播訊息,果然激得齊駱恆想去圍場之外的深林狩獵猛虎。
旁人越是勸阻,齊駱恆便越是不會善罷甘休。
而這一去,齊駱恆絕不會安然無恙地回來。
春狩為期兩日,獵物的結算就在第二日午時,這一晚,所有人都會留宿圍場。
火苗不斷向上竄,不遠處都是觥籌交錯的聲音,楚硯辭抬頭望著漆黑的夜色,腦海中驀然出現了一個明眸皓齒的女子,他的唇角不自覺彎了幾分。
康祿才將剛烤好的鹿肉端給楚硯辭,“陛下,這都是剛烤好的,陛下快趁熱吃。”
“好。”
楚硯辭慢條斯理地咀嚼著鹿肉,所思所想卻是姜元姝,也不知道她此刻在做什麼……
“壓住你一頭!喏,快給銀錢。”
秋水不情不願地將一枚銅錢遞給姜元姝。
姜元姝撇嘴,“你的月俸可都是銀錢,輸一枚銅錢而已,瞧你小氣的。”
“哪裡只是一枚……”秋水輕哼一聲,“娘娘今晚都贏走了不少!”
姜元姝轉頭一看,朧霧和冬霜的臉色也好看不到哪兒去,所有的銅錢都在她這兒。
她喜笑顏開,嘴上故作謙遜,“哎呀,本宮恰巧今夜手氣好而已。”
“不玩了不玩了。”冬霜也嘟著嘴,“再玩一圈,奴婢這個月的月俸都沒有了。”
“別嘛,再陪我玩兩圈吧。”
“不不不。”三人異口同聲,全都嚴肅地望著姜元姝。
姜元姝沒轍,只好讓她們撤了牌桌。
“你們啊,真沒勁,陛下在宮中都不讓本宮玩這些,好不容易他不在,你們才玩一小會兒就不玩了,唉……無趣。”
姜元姝視線突然落在朧霧的身上,“朧霧,不如你給本宮說說你和你姐姐的故事吧?”
”。好“,頭了點得難卻,怔微霧朧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