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姝姝說得對,這兒不行。”
楚硯辭順勢抱起姜元姝,將她放在窗臺坐下。
姜元姝瞳孔微縮,她說桌案不行,卻不意味著這兒就可以。
她半信半疑,“這兒,難道就行嗎?”
窗外便是白日里賞過的那一棵玉蘭花樹,一輪彎月悄然升在樹梢,細碎的月光從枝椏間穿過,落在他們的身上。
也映照出楚硯辭那格外認真的神色。
“當然。姝姝別擔心,不管在哪兒,你都行的。”
姜元姝身子微僵,她最怕聽見的,便是這句話……
楚硯辭已抬手解開她的衣襟釦子,見白日里留下的紅痕還在,眸光漸深,禁不住俯首吻上了她的脖頸。
片刻間,白皙的肌膚上便赫然多了些紅痕。
楚硯辭一邊溫柔緩慢地吻過她的肌膚,一邊扯開她腰間的繫帶,繫帶已落,釦子已解,她的衣裙便凌亂得不成樣子。
又過片刻,楚硯辭嫌那衣裳礙事,索性將衣裙扔到了身後的桌案上。
瑩白的肌膚在月光下泛著冷白的光澤,清冷又勾人。
楚硯辭氣息驟然紊亂,纖細的腰身和柔軟的瑩潤,他用掌心便能攏住。
這般想著,他也是這般做的。
他溫柔地輕撫著,姜元姝的身子逐漸軟成了一灘水,一雙桃花眼微微眯成了一條縫,臉頰和耳根處的緋紅在夜色中格外惹眼。
窗外的涼風吹過她的脊背,身前卻是楚硯辭滾燙的身軀,冷熱交織,格外磨人。
姜元姝緊緊抱著楚硯辭的脖頸,欲拒還迎。
楚硯辭又俯身將輕柔的吻落在她的唇角,手上輕撫的動作不停,吻已從唇角落到臉頰,從脖頸到……
姜元姝情不自禁地輕輕閉上眼,長睫微顫,放任楚硯辭將她揉進骨血裡。
倏然,楚硯辭的吻竟落在了她的眉眼,姜元姝睜開眼,入眼所見的便是他雙眸含著滾燙的灼意,那翻湧著的執念盡是想將她吞吃入腹。
灼意燙得姜元姝身子微微瑟縮了一下。
感受著她細微的顫慄,楚硯辭攬著她腰身的手臂便收得更緊,讓兩具互相渴求的身軀緊緊相貼,再無絲毫縫隙。
他眸底的深處,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偏執,但他卻用指腹輕抬起姜元姝的下頜,啞著聲固執地詢問。
“姝姝,你喜歡我嗎?”
姜元姝一雙眼眸浸染了春水,眼神朦朧,用僅剩下的一絲理智點頭。
她攥緊楚硯辭的衣襟,喉間溢位小聲的嗚咽。
都到了這個時候,他怎麼還在問這樣的問題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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