細膩軟糯的求饒聲斷斷續續從唇齒間洩出,“夫君……”
楚硯辭循循善誘,“乖,喊我的名字。”
帝王的名諱可是大忌。
姜元姝指尖微蜷,眼神躲閃,“我不敢……”
“姝姝,你敢的,你喚我的名字,我便,我便放過你。”
姜元姝從不相信情慾之時楚硯辭說出口的話,但她實在沒了法子,只能死馬當活馬醫。
“硯,硯辭……”
她軟糯的聲音就這樣喚出了他的名字,一股前所未有的感受襲上天靈蓋,讓楚硯辭頭皮發麻。
他的瞳仁像是被打翻的墨,黢黑深邃,藏著翻湧不休的情愫。
他拽住姜元姝的手腕壓過頭頂,心底的灼熱非但沒有緩解,反倒越發猛烈。
姜元姝細碎出聲,“你,騙人……”
她逐漸無力,連哭腔都沒了聲音。
……
馬車第四次晃動停下。
楚硯辭抬手擦去了姜元姝眼角的淚痕,溫柔地將她抱在自己的膝上,用衣袍將她嚴嚴實實地裹好。
姜元姝渾身無力,只能軟軟倚在楚硯辭的懷裡,慢慢平復呼吸。
她眼尾溼潤的潮紅尚未消退,一雙眼眸瞪得圓滾滾的,目光刻意避著楚硯辭。
明顯還在生著氣。
楚硯辭悻悻地撫了一下眉心,是他的錯。
只是,他也沒料到,從姜元姝的口中聽到他的名字竟會如此讓他情難自抑。
以至於,本就在脫韁邊緣的他徹底失了控。
楚硯辭指腹摩挲著她的臉頰,溫聲軟哄,“好姝姝,別生氣,你想要什麼,我都答應你。”
姜元姝眼睫微顫,眸光微閃,一開口,聲音還啞得不行。
“真的?我說什麼,你都能答應嗎?”
“真的。”
姜元姝小聲地輕哼一聲,“那,你接下來半個月都不能再上我的床榻了。”
“行。”
姜元姝瞳孔驟然一縮,滿心滿眼都是疑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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