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齣，宋寶林的手指猛地蜷縮起來。
沈璃恰好看見了。
她眸光微動，卻沒有開口。
不到半個時辰，趙全便帶人回來了。
隨行的還有一名仵作，以及清荷宮的兩個宮女。
“啟稟陛下，陳才人並非失足墜井。”
趙全跪下道：“仵作驗過，陳才人口鼻中雖有水，但肺腑積水極少，脖頸後方還有一處細微勒痕。她應當是先被人勒暈，瀕死之時才被投入井中。”
皇后神色一沉。
“果然是謀殺。”
淑妃立刻道：“這也不能洗脫雨玲的嫌疑！”
“淑妃娘娘莫急，奴才還沒說完。”
趙全抬手，命人呈上一隻托盤。
托盤裡除了那隻銀鐲，還有一小截深藍色的絲線。
“雨玲姑娘的銀鐲雖看似完好，但鐲扣處有明顯撬動的痕跡。縫隙裡還夾著這截藍線，應是偷取鐲子時，不慎勾下來的。”
眾人下意識看向雨玲。
她今日穿的是淺綠色宮裝，並無半點藍色。
趙全繼續道：“奴才查過毓雲宮。今日午後，曾有一名自稱尚衣局的宮女送來新制宮裝。她離開後，雨玲姑娘的鐲子便不見了。”
蕭容赫冷聲問：“人呢？”
“已經拿下了。”
一個宮女被侍衛押進殿中。
她穿著尚衣局的衣裳，袖口卻有一處破損，顏色正是深藍。
宋寶林的臉色驟然慘白。
那宮女被按跪在地，抖如篩糠。
趙全道：“她並非尚衣局的人，而是清荷宮的三等宮女，名叫春翹。”
“奴婢冤枉！”春翹哭喊，“奴婢什麼都不知道！”
“你不知道，那這又是什麼？”
趙全將另一件東西扔在她面前。
是一隻燒了一半的荷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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