瑾妃笑笑，眼底滿是幸福的光。
“好，我知道了，我都聽姐姐的。”
沈姝聽到訊息時，臉色卻難看得厲害。
她期待了那麼久，本以為趙氏即使不能殺了沈璃，至少也能讓蕭容赫對沈璃生出疑心。
可趙氏不僅輸了，還輸得一敗塗地。
“蠢貨。”
沈姝撫著小腹，眼底隱隱泛著紅。
“籌謀了這麼久，手上還沾了那麼多條人命，竟連一個沈璃都鬥不過。”
她本想借趙氏的手除去沈璃，如今非但沒有成功，反倒叫沈璃在蕭容赫心中的地位愈發不可動搖。
與六宮或譏諷、或惶恐的反應不同，皇后從始至終都很安靜。
她聽完事情的始末，只命人撤去了趙氏從前在鳳冊中的名字，又在窗邊坐了許久。
趙氏能有今日，不是因為不夠狠。
而是她低估了蕭容赫對沈璃的感情。
無論證據多麼確鑿，只要沈璃說一句不是自己做的，蕭容赫便會信她。
帝王的偏愛到了這個地步，六宮中便再沒有人能與她抗衡。
皇后望著窗外沉沉宮牆，緩緩收緊手指。
“本宮的庶妹今年多大了？”
貼身嬤嬤一怔，很快答道：“回娘娘，二姑娘年方十七，尚未定親。”
“讓母親先別替她議親。”
皇后端起茶盞，垂眸掩去眼底的思量。
“過些時日，本宮設宴，請幾家適齡姑娘入宮賞花。”
嬤嬤心頭微凜。
皇后沒有皇子。
這些年她牢牢佔著中宮之位，卻始終未能真正得到帝王的心。若沈璃再有了孩子，只怕連皇后的位置都未必能坐得安穩。
與其坐以待斃，不如將一個與她血脈相連、能夠被她掌控的人送到蕭容赫身邊。
這座宮城，從不會因為趙氏的倒下而恢復平靜。
舊人死去，自然會有新人入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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