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復演不了，就別急著讓我道歉。」
??梯間安靜得只剩下遠處宴會廳的音樂聲。
白薇沒動。
我靜候了片刻。
「說不出來?」
賀景川擋到她面前。
「她剛摔下來，受了驚，你逼她說這些幹什麼?」
我望向他。
「她剛摔下來，受了驚。」
「所以她能第一時間說是我推的。」
「卻講不明白我是怎麼推的?」
賀景川眸色一沉。
我接著開口:「賀景川，她現在指控的不是我罵她，也不是我瞪她。」
「她說我推她下??。」
「輕了是故意傷害。」
「重了，是刀人未遂。」
「既然罪名這麼大，總得有個過程吧?」
??梯口再次靜下來。
白薇攥著裙襬的手指縮了一下。
她垂下臉，嗓音抖了起來:「我當時實在太慌，記不清了。」
我頷首。
「記不清我怎麼推的。」
「但記得是我推的。」
「這個記性挺會抓重點。」
有人低聲笑了一下，又當即忍住。
賀景川猛地回頭望向人群。
笑聲沒了。
他再望向我時，眼裡早已帶了壓不住的怒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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