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等舒意開口，嚴淮序積極主動介紹，“阿姨好，我是舒意的朋友。”
趙瑤瑤看的一清二楚，這個小夥子看舒意的眼神，和孩他爸當年看她的眼神一樣。
心下了然，看來不是普通朋友。
“瞧我一時高興，竟讓你們一直在門口站著。”
她趕忙招呼兩人進屋，”快，屋裡坐。”
兩人剛放好禮品坐下，一個皮膚黑亮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。
看著衣著氣質都不凡的舒意二人，愣在了門口。
趙瑤瑤高興的拉著他進來，“這是我們的女兒舒意和她朋友，他們回來看我們了。”
舒意和嚴淮序都站了起來。
她張了張嘴，喉嚨像是堵住了一樣，發不出聲音。
嚴淮序輕輕捏了一下她的肩膀，上前和程源初握了握手。
“叔叔您好，我是舒意的朋友。”
“你好。”
趙瑤瑤也看出了舒意的不適應，給程源初使了個眼色。
“源初，你出去多買點菜，讓孩子在家裡好好吃頓飯。”
程源初一邊應下一邊往外走，只是這眼神始終放在舒意身上。
飽經滄桑的眼睛微微泛紅，含著淚水。
舒意不反感被他這麼盯著，反而感覺鼻子發酸。
嚴淮序時刻注意著她的情緒，在她和趙瑤瑤說話回答不上時，也會立馬把話接過去。
等程源初回來後，趙瑤瑤讓他們在附近逛逛，她和程源初一起進了廚房做飯。
兩人沒走遠，在門口站了會。
嚴淮序掃過她微紅的眼瞼，“你還好嗎？”
“我沒事，”舒意眺望著遠處，“你說如果我從小生活在這裡會是怎樣的？”
她想，應該會和程沫怡的成長軌跡相似吧？
“舒意，你在哪都會幸福的。”
他沒有給她講這個假設的過程，而是直接告訴她結果。
只是，若是那樣，他可能就遇不到十六歲的她了。
他是個十分自私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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