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姐,我沒事,就一點小病,很快就能好了”
雲昭寰看了一眼剛才對她行禮的沈玉瑾,自己故意沒有叫他起身,身為阿聆正夫,這件事他也有一定的責任。
“阿聆,你好好休息,沈氏出來,朕有話對你說”
堂前
女帝坐在上位,沈玉瑾跪在下面:
“沈玉瑾,聽說你罰了楚閆。”
“害殿下生病,理應受罰。”
“罰了多少?”
“杖三十”
“阿聆知道嗎”
“不知”
雲昭寰眼裡終於閃過一絲笑意
這沈玉瑾還算機靈,很適合做阿聆正夫。
雲夢聆在床上躺了大半個月,沈玉瑾看她看得很嚴,既不許做這,也不許做那,飲食清淡無味,來看望她的好友雲輕鶴看她這樣直搖頭:
“夢聆,沒想到你竟是個夫管嚴”
“才不是,我只是懶得和他計較”
雲輕鶴的父親是先帝的貴君,是先帝第二個孩子,和雲夢聆關係要好,之前一直在自己的封地,前段時間被女帝召回京,兩人才有機會見面。
“你在這病榻上呆了那麼久,身子好了差不多了,我好不容易回京,陪我出去玩玩”
“玉瑾不同意怎麼辦?”
“你還說你不是夫管嚴”
“就不是”
為了證明自己,雲夢聆梗著脖子對沈玉錦說:
“沈玉瑾,本殿要出去玩!”
“好,殿下小心,多帶些護從。”
沒想到他這麼快就答應了,雲夢聆一時沒反應過來。
沈玉瑾知道她在府裡悶太久了,反正病也好了,便就由著她吧。
“二皇姐,我們去哪?”
“到了你就知道了”
。肯不,笑一秘神鶴輕雲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