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的動靜鬧得很大,至少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了。
沈玉瑾旁邊的院子就是楚閆的,他躺在床上半個多月了,現在勉強能下地走路,身邊的小柯扶著他,絮絮叨叨的講著這半個多月府裡面發生的事。
殿下領回來兩個小倌,還特地為他們改了賤籍,現在是府裡的侍夫了;昨夜殿下又宿在沈正夫的院裡了……
瞧見主子神情落寞,小柯識趣的閉上了嘴。
她是不是把我忘了,如今府裡又進新人了,她怕是更不會想起自己。
“主子,要不我去把殿下請來?”
“別去!”
他身上濃重的藥味,自己聞了都覺得噁心,讓他現在這個樣子出現在少女面前,還不如讓他死了算了。
“可您這身子要想好利索還要等大半個月,到時候殿下…”
“那也不許去!”
楚閆賭氣說道:
“忘了就忘了吧,反正我也沒有這麼喜歡她。”
“真的嗎?”
少女站在門口,手裡拿著藥,漂亮的眼眸裡滿是疑惑,有些不確定要不要踏進去。
“殿下!”
小柯驚慌失措的跪下。
“你…真的討厭我嗎?”
雲夢聆打算再確認一次,如果他真的不喜歡自己,那自己就不進去了。
“沒有!妻主,別走!我沒有、沒有討厭您!”
楚閆強撐著想起身,身上的傷滲出血,額頭冒出冷汗,整個人差點要掉下床去,即使是這樣,他還是不管不顧地想要站起身。
“您傷口出血了!”
小柯趕緊過去扶住他,雲夢聆也被他這副樣子嚇了一跳,跑到床邊扶他。
楚閆死死抓住少女的衣袖,深怕她離開,執著的說:
“妻主,我沒有討厭您。”
“我知道,你先別動,讓小柯幫你處理傷口。”
楚閆眼裡蓄滿淚水,像一個隨時被拋棄的小狗。
“那妻主在門口等我,別走好不好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