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夜——
姜恆不停的在床上翻來覆去,時而憂愁時而嘆氣。
秦婉檸聽著耳邊傳來的一陣陣嘆氣聲,忍不住蹙了蹙眉:“老爺,你是有什麼心事嗎?”
一想到姜甜甜這死丫頭膽子竟然大到敢去偷皇上的金繡靴,姜恆就氣不打一處來:“哎~”
秦婉檸:“老爺,你別光嘆氣啊,要嘆出去嘆”。
被驚擾到睡意的秦婉檸有些不耐煩。
見自家寶貝夫人惱怒,姜恆腦中湧現出了一個想法。
於是轉過身去,鄭重其事道:“夫人,你沒有覺得這麼多年來我們太過於放縱老西了?”
聞言,秦婉檸也轉過身子,兩人面對面:“我覺得甜甜這樣挺好的呀,咱們就這麼一個女兒,驕縱一下也沒什麼,況且她又沒做出太過於出格的事。”
提起這個,姜恆瞬間無語了。
於是就將白天發生的事情告訴了秦婉檸。
“什麼?你是說甜甜真的把皇上的金繡靴偷回來了?”秦婉檸一臉不可思議。
姜恆:“我親眼看到的,怎麼會有假,不僅如此,她還將那雙金繡靴上的金線給拆了,若是被人知道,那可是要被砍頭的。”
夜豐燁:我己經知道了。
秦婉檸:“啊,那那……那怎麼辦。要不這樣,既然甜甜能夠將鞋偷出來,那肯定沒人知道,要不,咱們捎帶著把那雙鞋給扔了,來個毀屍滅跡,這樣就不會被發現了”。
姜恆:“……夫人,你是不是跟老西待久了,怎麼淨出些不靠譜的餿主意。”
秦婉檸嗔怒:“那你說怎麼辦”。
姜恆:“放心吧,老西既然能神不知鬼不覺帶出那雙鞋,定會有辦法將那雙鞋給還回去,我己經給她下達了生死令,讓她自己怎麼偷來的就怎麼送回去”。
秦婉檸一聽,好像也有道理,可總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:“那上面的金線不是都被甜甜給拆下來了嗎?”
姜恆給了身旁的人一個放心的眼神:“放心吧,到時候說不定皇上會以為是老鼠啃的”。
夜豐燁:……好大一隻老鼠,牙口真好。
秦婉檸一聽,贊同道:“這倒是個不錯的方法,只希望到時候皇上不要看出什麼端倪。”
夜豐燁:我是什麼很眼瞎的人嗎?
“對了,夫人,有個事情我想要跟你商量一下,關於老西的”姜恆道。
秦婉檸見姜恆神色嚴肅,追問道:“什麼事?還是關於甜甜的。”
姜恆:“你說吧,老西都這麼大了,整天無所事事,瘋瘋癲癲,喪心病狂,神經錯亂……”
“差不多就行了”秦婉檸面色一垮,神色冷冷:“她好歹是你的親生女兒,你就不能說她點好”。
姜恆:我這是把自己能想的詞彙都用到她身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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