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竟忘了這茬，小丑居然是他自己。
李知遠叫人給姜甜甜搬了一張桌子，方月玲在一旁輔助。
“月玲，還是你來吧，寫字不是我的強項！”
姜甜甜將手放在唇邊，對著方月玲的耳邊道，但又怕聲音太大，被別人聽見。
方月玲抬手捂嘴笑，點了點頭。
兩人交換位置，姜甜甜站在一旁。
“來來來，大家都排成一列，不要擠”。
女學子們迅速排成一隊，眼神中全是對花鈿記胭脂的勢在必得。
“你叫什麼名字？”
姜甜甜一抬眼，就看到剛剛自己趴在門邊一首關注的那名穿紅色衣裙的女子。
她居然排在了第一個。
“林燕兒！”
同其他女學子不同，林燕兒身上沒有絲毫矯揉造作，反而渾身散發著一種生人勿近的氣息。
【滴滴滴，小甜甜，透露一點點關於林燕兒的小瓜】
這時，瓜六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。
姜甜甜:【什麼瓜？】
其他女學子眼神一亮:林燕兒的瓜？
瞭解林燕兒的都知道，她性格孤僻，從前還好一點，時不時還能聽見她的歡聲笑語，可是後來不知道受了什麼打擊，慢慢的，性格變得越來越古怪，不愛同人說話。
【林燕兒是你未來大嫂的閨中好友，以前你未來大嫂被鳳輕舞欺負時，是林燕兒偷偷給你未來大嫂送吃食，還處處護著她，只是後來因為鳳輕舞從中作梗，導致兩人關係決裂，老死不相往來，這件事情也成了林燕兒心中的心結。】
提前舊事，林燕兒的身形險些沒穩住，臉色也有些不好。
【又是鳳輕舞，這人怎麼跟狗皮膏藥似的，甩都甩不掉，她又幹了什麼不是人乾的事兒？】
姜甜甜眉毛都快擠在了一起。
【為了徹底斷絕鳳君綰的依靠，鳳輕舞故意製造了林燕兒和夜婧相遇的場景，那時的鳳君綰愛慘了夜婧，看到自己最愛的人和自己最信任的人舉止親密，鳳君綰徹底崩潰，然後跟林燕兒了斷了姐妹情】。
瓜六越說一分，林燕兒臉就白一分，白皙的手背青筋爆起。
她沒有！
【那林燕兒和夜婧當真親密無間？】
姜甜甜問出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，其他女學子也不相信林燕兒是那樣的人。
【當然沒有，林燕兒當時為了替鳳君綰打抱不平，於是找到了夜婧，想警告她離鳳君綰遠一點，只是因為角度的原因，兩人看起來離得很近，便產生了誤會。】
——言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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