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可是專門給爹做的,哪有我先吃的道理。”
“不過我保證,肯定能吃。”
姜甜甜再次拍了拍胸脯。
“好吧!”
在她期待的眼神下,姜恆端起了那碗蓮子心飲,伸手拿起勺子往嘴裡送了一口。
入口的一瞬間。
他的整張臉瞬間皺成了包子,眼睛眯成一條縫,嘴角不受控制的往下垮,喉嚨滾動了兩下,一副快要吐出來的模樣,滿臉寫著難以下嚥。
好……難喝!
難以形容的難喝。
先是一股突兀的鹹澀漫開,緊接著渾濁的糊感裹著苦味黏在舌尖,喉嚨裡滯澀發膩。
她是把鹽當糖放了嗎?
長這麼大,他從未吃過如此難吃的東西。
“怎麼樣,爹?”
“好喝嗎!”
姜甜甜身體微微前傾,眼神緊緊鎖定期待的事物。
姜恆不語,只是死死捂住自己的嘴,指節死死抵著唇瓣,肩膀微微發顫,強壓著喉嚨裡翻湧的噁心。
他顫抖著手再次拿起手邊的狼毫。
在紙上寫了個字。
“水!”
【水?】
【爹這是渴了】
她起身邁步,走到幾步開外的桌邊,拿起水壺往杯子裡倒了水,然後遞給了姜恆。
一口水灌入。
這才緩和了些。
“你在這蓮子心飲裡面加了多少鹽?”
姜恆唇角平平抿緊,眼神沉沉。
“怎麼了爹,是不好喝嗎?”
“我就放了五勺而己。”
?啥
?勺五
?己而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