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恆：“……”
他在旁邊咳了一聲，慢悠悠開口：“那可不行。”
秦婉寧瞪他：“怎麼不行？”
姜恆負手挺胸，一臉“我乃當朝丞相”的驕傲：“甜甜可是我姜恆的女兒，哪能做出裝死這般掉價的事情，太丟面兒了。”
秦婉寧：“面子重要還是女兒重要？”
姜恆：“都重要！但明天面子更重要！”
姜甜甜：“……爹，您這話說得，好像真的相信我能做出裝死這種事的。”
姜恆看了她一眼，沉默三秒：“甜甜，爹不是不信你。爹是太瞭解你。”
姜甜甜：“？”
秦婉寧趕緊打圓場：“好了好了，甜甜別聽你爹的。娘給你準備了護膝、護肘、護腕、護踝，還有一副軟甲——你記得穿在衣服裡面。”
姜甜甜震驚：“娘，我是去踢蹴鞠，不是去打仗。”
秦婉寧理首氣壯：“蹴鞠場上無父子！萬一有人踢不過你，故意鏟你怎麼辦？萬一你罵別人時，別人氣不過，衝過來揍你怎麼辦？萬一……”
姜甜甜：“有點想找個地縫鑽進去。”
“記住了記住了——”
姜甜甜實在是有些受不了嗎，急忙跑進府，一邊跑一邊喊：“爹孃！明天保證給您二老長臉！”
姜恆站在門口，望著女兒蹦蹦跳跳的背影，半晌，嘆了口氣，嘴角卻翹了起來。
“這孩子……”他喃喃道，“明天別把自己踢飛就行。”
秦婉寧白他一眼：“你剛才不是說面子重要嗎？”
“面子重要，”姜恆負手往府裡走，“但女兒更重要。”
“那你剛才還說什麼‘別丟你爹面子’——”
“那不是……那不是怕她驕傲嗎？”
秦婉寧終於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夜色漸深，丞相府燈火溫柔。
姜甜甜躺在床上，翻來覆去睡不著，跟瓜六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——
【瓜六，你說我能進幾個球？】
【甜甜，我推算了一下，你進球的機率是……】
【別說了，我不想知道。】
姜甜甜翻了個身，轉頭就抱著被子呼呼大睡。
】……【：六瓜
。場登亮閃將即隊對對啊，日明，好正月外窗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