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提琉璃偷吃靈芝的事。事情沒搞清楚前,事關沈家名譽,她不想亂說。
承璋一聽關乎性命,也著急起來,安慰玲瓏,“放心,靈芝我問孃親要,沒有不給的。”
“一會兒我陪你一起送到王家,倘若再有閃失,我要王家好看。”
“昨天你急壞了吧?”承璋看似無心問了句,“昨兒我在宮裡,與父皇一起用午膳,承遠也一起陪著用膳,卻不曾提起這事。”
玲瓏不答話,咬緊嘴唇。
到了外宮門,他叫玲瓏等在景運門,他借了侍衛的馬,騎著馳入內宮。
玲瓏只等了一炷香時分,馬兒口吐白氣,帶著他和另一個男子一起跑了出來。
跑到跟前,才見那男子是個上了年紀的老頭。
“這是太醫院章大人,常為我娘診病,最擅長女科。”
玲瓏十分感動,謝過承璋,他輕笑一聲,“這算什麼?快走吧,別誤事。”
三人直接到王府門上,門房一見四皇子親臨,屁滾尿流進去報告。
四皇子也不等,帶著太醫與玲瓏直向裡闖。
“叫王勉出來,領章太醫進去給王夫人診病。”
王勉還沒出來,王老爺先出來,見了四皇子,急忙行禮。
四皇子大咧咧在正堂上首坐下,指指旁邊的位子,王大人剛想坐,承璋道,“玲瓏你坐。”
“王大人,這是你家少夫人的妹妹,我的同窗伴讀,沈昭昭,沈家嫡長女,李承前的夫人。”
那老頭急忙衝玲瓏行禮,口稱“侯夫人”。
玲瓏暗自冷笑,那麼多身份,王家選了“侯夫人”,便淡淡回了禮,到承璋身邊坐下。
承璋接過下人遞上的熱茶,抿了一口,似笑非笑地問,“少夫人好好的,怎的動了胎氣?她可是王勉的正頭夫人,誰給她氣受?”
他品了口茶,放下碗,玩笑道,“不會是你王家也是家風不正,讓正頭夫人受氣吧?”
“沒有的事,少年夫妻,吵了幾句嘴,兒媳婦便氣到了。”老頭花白鬍子顫動著,趕緊解釋。
“我姐姐性子溫和,從不亂生氣。”玲瓏有禮而疏離,淡淡辯解。
承璋很是從容隨意,“王大人坐呀,別站著說話,今天我來,一來請太醫為堂姐看病,二來問一問,誰捅了這麼大簍子,擾得我一早去宮裡找母親討藥。”
他並不板著臉,卻讓王老頭子的臉色變了又變。
此時王勉才整著衣衫走了出來。
玲瓏忍著怒火,譏諷道,“打擾姐夫清夢,真對不住。“
“你妻子難產,你竟在睡覺?”四皇子不可置信看著王勉那張迷糊的臉。
王老頭子在一旁拼了老命使眼色,王勉卻沒看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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