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我什麼也沒說,陪我進宮吧?”玲瓏抬頭燦然一笑,如朝陽初升,承璋不由應了聲,“好。”
走到門口見琉璃站在門口伸長脖子向這邊看。
“琉璃,急著見姐姐?”
琉璃身形依舊苗條,沈正源的藥看來是沒起效,她神色沉鬱,像株失水的花,又像不得雨露長在大樹下的小嫩苗。
精、氣、神,全都不在。
玲瓏皺皺眉,微不可察地嘆口氣,道了聲,“我進宮一趟,晚上你來找我,我給你帶了禮物。”
琉璃這才怏怏點點頭,向著承璋福了福,轉身離開。
玲瓏冷笑一聲回頭對男人說道,“你虧待了我妹妹。”
“天地良心,你看看你妹妹的穿戴,這府裡唯她獨大了,王府的賬全自她手上過,我虧待她什麼?”
“承璋,一個後宅女子需要什麼,你真不知道還是和我裝糊塗?”
玲瓏說著,跳上了馬車,承璋跟著也鑽入車內,兩人面對面坐定,車內放了一隻小冰鑑,窗子換成薄紗,頂蓋卻加了防曬的氈,比外面涼爽的多。
車子搖晃著向前行,承璋放低聲音,“她需要的東西,也不是想給就給得出的。”
“我心裡有人,你又不是不知道?”
玲瓏嗤笑,“你不用暗示,我一個下堂婦,不敢高攀任何男人,省得將來又要承誰的情,哪怕皇上的後宮,我也不稀罕。”
“你不從我,不怕我不幫你?”
“承璋,就算你是王爺,也不會嫌錢扎手,連皇上也需要金子過難關,別說你我普通人,我說過,有信心讓你成為最富有的王爺。”
“你幫我是幫自己,朝中有些能幹的人,你曉之以情動之以理他會跟你,有些人,你就得使錢。”
”清高之人,從古至今鳳毛麟角。”
“這麼簡單的道理,不必我來告訴你,你不會犯這種糊塗。”
“咱們之間還不能直來直去說話嗎?”
“動什麼也別動大家的利益。”
幾句話把承璋說得接不上,玲瓏的心肺像鐵打的,容不下風花雪月。
“玲瓏,你剛出發時我不放心,派了兩個王府頂尖高手跟著你,他們死了。”
“哦?”玲瓏的故作驚訝,假得漫不經心,不介意承璋看出來。
“所以,這事和我有什麼關係?”她反問。
“你對我撒謊,你根本沒叫鏢局的人跟著,究竟是誰一路護著你?”
“承璋,你我交道,與生意無關的事不必說。我若出門不能保護自己,你和我聯手不是必敗之局嗎?”
“至於我請了誰來保護我,那是我的私事。你不會想著我費盡心機從長平侯府和離出來,揹著下堂婦的名聲,是為了再找個男人來約束我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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