書牆前。
莫澤將掉落在地上的書一一放回書格，看了眼手裡的相簿，轉身朝冷月走去。
走到沙發邊，莫澤在冷月身邊坐下，低聲開口，“是在看這個嗎？”
“嗯。”冷月點點頭，“我以為是一本書。”
莫澤指腹輕輕摩挲著封面，聲音低柔，“裡面都是你在海市時的照片。”
冷月看向相簿，問道，“是你讓人拍的嗎？”
莫澤搖頭，“是我拍的。”
“你拍的？”冷月語氣詫異。
莫澤點了點頭，“每一張都是。”
冷月不由疑惑，“在海市時，我們沒有生活在一起嗎？為什麼拍了這麼多照片？”
“只是想記錄下任何時刻不一樣的你。”莫澤神情坦然，“以前的你待人疏離，怕你會不喜歡，才選擇在你不知情的時候拍下這些照片。”
“我待人疏離？”冷月難以置信地抬手指著自己。
“嗯。”莫澤轉眸看著冷月，語氣好似有些抱怨，“挺冷漠的。”
冷月一時語塞，眨了眨眼。
“現在的你倒是親人了許多。”莫澤柔聲評價。
完全想象不到自己冷漠疏離的樣子，冷月隨口說道，“或許我本來的性格就是現在這樣。”
“無論本性如何，你都是我的月兒。”莫澤目光專注地盯著冷月，“也是唯一的月兒。”
“唯一嗎？”冷月心裡嘀咕著。
看到冷月欲言又止的樣子，莫澤問道，“月兒想問什麼？”
“我們什麼時候能回海市？”
冷月話到嘴邊變換了意思。
莫澤聞言微皺了下眉，“月兒想回海市？”
冷月點了點頭，“剛剛看相簿時，腦海裡閃過好多模糊卻又熟悉的畫面。”
“你想起來了？”莫澤出言打斷，聲音裡透著一絲緊張。
冷月搖搖頭，“只是覺得那些畫面熟悉，卻怎麼都想不起畫面上的清晰場景。”
聽到回答，莫澤懸著的心緩緩落下。
冷月繼續說道，“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回到曾經生活過的地方，接觸那些熟悉的事物，便會慢慢把失去的記憶找回來。”
莫澤看著冷月臉上期待的神情，沒說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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