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月從書房離開後,徑直下樓,來到了花園,走到鞦韆旁,坐了下來,靜靜得看著眼前的一片花海。
腦海裡不禁回憶起,哥哥曾經也在後花園處,做過一個這樣的鞦韆,每次心情不好時,自己就會坐在鞦韆上,欣賞花園裡百花齊放的景象,心情自然也就好了。
現如今,陰差陽錯得來到了這裡,眼前的一切都如此相似,卻又不是記憶中的樣子。
冷月仰起頭,望著湛藍的天空,眼角微微泛紅。
二樓。
寒成從書房出來,沒在房間看到冷月,轉身快步朝樓下走去。
“寒先生。”一傭人停下腳步,恭敬道。
“月兒呢?”寒成渾身散發著強大的冷意。
傭人渾身一顫,立刻回答,“剛剛看到冷小姐往花園去了。”
話落,寒成大步離開。
直到看不見寒先生的身影,傭人才輕輕撥出一口氣,不明白剛才上樓還好好的寒先生,怎麼轉眼間突然變得這麼懾人。
樓梯上。
蕭宇看著男人雖面色沉穩,實則內心驚慌不已的樣子,感嘆道,“他現在這個樣子,是我萬萬想不到的。”
陸洺微點頭,低聲道,“瀕臨死亡時,都面不改色的人,現在卻害怕了。”
蕭宇頓了下,意味深長道,“是呀。”
陸洺抬手拍了拍蕭宇的肩膀,開口道,“走吧,喝一杯去。”
蕭宇笑了笑,“嗯。”
這邊。
寒成終於在花園,找到了獨自一人坐在鞦韆上的女孩。
耳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,冷月側過頭望去,看到是寒成,臉上露出了開心的笑容,笑著說道,“寒成,你來了。”
“嗯。”男人走近,低眸凝視著冷月,發現了她微紅的眼角。
寒成緩緩蹲下身,與冷月平視著,伸手溫柔得把她摟進了懷裡。
冷月把頭靠在男人寬厚有力的肩膀上,心也漸漸平靜了下來。
良久,冷月緩緩開口,“在我的記憶裡,也曾有過這樣一片美麗的花海,那是平時我最喜歡待的地方。可是……”
冷月頓了頓,苦澀一笑,繼續說道,“現在什麼都沒有了,連所有愛我的人也都離開了我。”
聽著女孩平靜的聲音,男人卻心如刀絞,無法想象女孩是如何度過那些艱苦難熬的日子。
“月兒,對不起,是我來晚了。”男人的聲音低沉暗啞。
冷月抬起頭,注視著男人深邃的雙眸,而那眼中全都是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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