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後,冷夜和黑衣人一前一後離開了院落。
女傭望著迴廊的盡頭,心裡不禁疑惑。
“我就去了趟藥房,這短短的時間內到底發生了什麼,先生怎麼完全變了個人。”
想到黑衣人的提醒,女傭倏地站直身體,一臉鄭重道,“在先生回來前,不管颳風下雨,就算天上下刀子了,我也要守在這裡一步都不離開。”
女傭說完,用力地點了下頭。
古宅大門外,六輛黑色車子陸陸續續加速駛離。
同一時間,曼爾德莊園主樓大廳裡,陸洺的手機響了一聲。
陸洺點開螢幕看了眼,隨即嘴角勾起淡淡的弧度。
坐在對面的蕭宇注意到,看著陸洺問道,“什麼事,這麼開心?”
陸洺放下手機,回道,“這不是一點動靜沒有,看看人還活著沒有。”
蕭宇頓時明白過來,剛想開口,抬眼看到正從扶梯上下來的男人,將到嘴邊的話嚥了回去。
陸洺背對著扶梯,見蕭宇突然沉默下來,不解地看著他,“你怎麼不說話?不發表下對這件事的想法嗎?”
“商場的事是你做的?”低沉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。
陸洺猛地轉過身,抬頭看向走近的男人,埋怨道,“你怎麼走路一點聲沒有。”
男人看了眼他,走到沙發旁坐下。
陸洺轉回身,解釋道,“我這不是看那死老頭日子過的太清閒,給他找點事做做。放心,這次的事絕對想不到我們頭上。”
“就只是這樣?”男人抬眸看向陸洺。
“寒成,你又不是不瞭解他的脾氣,不出了這口惡氣,他哪會罷休。”蕭宇解圍道。
“嗯。”男人收回視線,垂下眼眸。
身上的壓迫感頓時消失,陸洺不動聲色地看了眼對面的蕭宇。
蕭宇側頭看向男人,關心道,“昨晚睡的還好嗎?”
“還好。”寒成低應了聲。
自從冷月離開後,男人便整夜整夜的無法入睡,大多數時候男人都是坐在陽臺的鞦韆上,直至天亮。
“對了,慕容雪的情況已經好轉,她的那個哥哥過幾天要來莊園,把她帶回海市。”蕭宇說道。
知道冷月出事後,慕容雪生了場大病,人也消瘦了許多。
“嗯,這幾天照顧好她。”寒成低聲道。
“她願意回去嗎?”陸洺問道。
“伊頓馬上開學了,她不願意回去也得回去,況且她的父母還在海市等著她回去。”蕭宇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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