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園的草坪上,冷月和白芷白芙並排席地而坐著。
“其實……”冷月突然開口,“我後背的瘀傷不是因為撞到了樹上。”
“嗯。”白芷應道,“我和白芙一開始便知道了。”
“啊?”冷月語氣驚訝,“你們一直都知道?”
“您後背的瘀傷挺嚴重的。”白芷如實說道,“而撞樹上的瘀傷並不會這麼嚴重,除非是從高處摔下來直接撞到了樹上,我想莫小姐應該不是會去爬樹的人。”
冷月尷尬一笑,擺了擺手,“不會不會,我怎麼會去爬樹呢。”
白芷看著冷月,開口問道,“那您背後的傷是怎麼來的?”
想到受傷的原因,冷月猶豫了下,反問道,“你們知道,莊園後面那裡有棟黑色的小房子嗎?”
白芷點了點頭。
“所以你們也知道里面關著一個人?”
“是。”白芷應了聲。
“那個人……”冷月欲言又止。
“那晚遊艇上的事,便是他安排的。”白芙接話道,“目的就是解決掉遊艇上所有的人。”
冷月皺了下眉,轉頭看向白芙,“解決掉所有人的意思是……”
白芙點頭,“就是您心中所想的那樣。”
冷月心下了然,低語道,“難怪莫澤要那樣對待他,要不是你們有所警覺,我們早就葬身在大海里了。”
聽著冷月的話,白芙明瞭冷月一定是看見了那個男人被折磨的不像人的樣子,試探著問道,“莫小姐,您會因此害怕莫少嗎?”
頓了下,白芙緊接著說道,“莫少他不是那樣的人。”
“哪樣的人?”冷月問道。
“隨意囚禁,傷害虐待別人。”白芙回答。
“莫澤不是這樣的人。”冷月毫不猶豫地反駁,“不然他也不會救下我,況且這次是別人先動的手,莫澤只是反擊回去而已。”
聞言,白芙放下心來,“您能這樣想就好,莫少最在意的便是您的想法。”
“我相信莫澤。”冷月神情認真,“所以我不會因為看到什麼而心裡害怕他。”
“莫小姐,您很不一樣。”白芙注視著冷月。
“哪裡不一樣?”冷月疑惑。
“一般人突然看到那樣的場面,一定會害怕不已,而你從始至終都很平靜,連我們都沒看出你有任何不尋常之處。”
冷月笑著道,“你這是在變相誇我勇敢嗎?”
“嗯,莫小姐您很勇敢,也很是非分明。”白芙誇獎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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