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懂規矩?”樊大林像是被踩了尾巴,猛地提高了嗓門,“老子在部隊幹了十年兵,帶過一個班!”
“老子轉業到地方,什麼規矩不懂?我告訴你,今天我話放這兒,獎金扣定了!你們誰不服,現在就去告我!”
他指著王春生,手指幾乎戳到他臉上:“你,王春生,腿腳不利索就別佔著茅坑不拉屎!早點回家養老去!”
他又指向陳平安和王大壯:“還有你們倆,小兔崽子,特別是那個姓陳的,別以為有點功勞就能上天!”
“在我這兒,是龍你得盤著,是虎你得臥著!聽明白了沒有?”
王大壯眼睛都紅了,大吼一聲:“我操你媽!”
掄起掃帚就朝樊大林砸去。
那掃帚是竹枝扎的,又大又沉,掄起來帶著風聲。
樊大林反應快,側身躲過,同時伸手就去抓王大壯的手腕。
他是當兵出身,手上力道不小,一把就抓住了王大壯手腕,反手一擰。
然後他表情不對了,這怎麼沒擰動,這小子看上去力氣也不大,他這麼能忍痛的嗎?
王大壯倒是沒什麼感覺,他不知道自己被陳平安用念力保護了手腕。
他只想把自己的手抽回來。
樊大林冷笑,另一隻手高高揚起,就要朝王大壯臉上扇去。
就在樊大林的巴掌要落到王大壯臉上時,他忽然覺得手腕一麻,像被什麼東西狠狠紮了一下。
整條胳膊瞬間使不上勁,揚起的巴掌軟軟地垂了下來。
“啊!”他吃痛,痛呼一聲,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。
王大壯趁機猛地一掙,掙脫了鉗制,往後踉蹌兩步,捂著手腕,驚疑不定地看著樊大林。
樊大林也愣住了,他看看自己突然發麻的右手,又抬頭看看四周。
倉庫裡除了他們幾個,沒別人。王春生站在原地沒動,陳平安也站在原地沒動,面無表情地看著動手的兩人。
“你……你使什麼陰招?”樊大林瞪著王大壯。
王大壯也懵了:“我……我沒……”
陳平安往前走了半步,擋在王大壯身前,看著樊大林,語氣平靜:“樊主任,剛才大壯先動的手,是他不對,但是是你先出言不遜,後面還想動手打他的臉,我們都看見了。”
樊大林臉上青一陣白一陣。
他剛才確實感覺到手腕被什麼東西打了一下,但現在看又什麼都沒有。
難道是抽筋了?
他甩了甩手,那股麻勁慢慢退了,再看王大壯那副樣子,也不像會使什麼陰招的人。
一定是自己剛才沒抓穩。
。定了定裡心,著想麼這林大樊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