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這麼說的。”李懷德點頭，“他還說了這蘑菇的特點，好種，不挑地方，長得快。”
“這蘑菇，室內室外都能種，十幾天就能收一茬。”
方慶之呼吸都急促了。
他猛地站起來，在屋裡踱了兩步，又坐回來，盯著李懷德：“你說詳細點，他怎麼說的？最好是原話。”
李懷德被他這反應弄得有點緊張，仔細想了想，道：“他說，這肉球菇，可以在室內用木框、瓦盆種，墊上刨花、木屑或者稻草就行。”
“只要能保持溼潤，避光，十二三天就能出菇。”
“室外也行，就是慢點，避光要做好，但也就十五天左右。”
“他還說，這東西不嬌氣，對溫度溼度要求不高。”
“至於產量……他沒細說，但說比一般蘑菇高。”
方慶之聽得眼睛越來越亮。
“好，好！”他連說了兩個好字，看向李峒坪，“峒坪，你這兒還有蘑菇嗎？生的，沒做過的。”
李峒坪一愣：“有是有，但不多。”
“娉婷就拿了十幾個過來，我讓劉師傅做了七八個吧，這個頭還挺大的，沒用完。”
“生的，沒做的，有嗎？”方慶之追問。
李峒坪想了想，起身進了裡屋。
過了一會兒，他拿著個小布包出來，開啟，裡面是五六個比拳頭還大的，瑩潤雪白色的肉球菇，個個都長得標緻飽滿，圓滾滾的。
“就這些了。”李峒坪說，“娉婷說陳平安那兒還有，但我沒好多要。”
方慶之接過布包，仔細看了看，又聞了聞。
然後看向李懷德：“懷德，他既然說讓你推廣，你也在這開口了，我看你帶了個布包來，應該也是這種蘑菇吧？”
“方主任你猜的真準！”李懷德笑著點點頭，然後彎腰，從腳邊拿起自己帶來的布包。
他開啟後，露出裡面是用舊報紙包著的肉球菇，有七八個的樣子。
“都在這兒了。”李懷德說，“我就中午炒了兩個，剩下的都在這。”
方慶之接過來，把兩包蘑菇放在一起，盯著看了好一會兒。
忽然，他抬頭看向李峒坪和李懷德。
“這東西，我得帶走。”
桌上人都愣了。
李峒坪皺眉：“老方，你這是……”
“我得馬上送去農科院。”方慶之語氣急促，“讓那邊的專家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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