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秀蓮刷碗，李娉婷擦桌子，陳平安就靠在門框上看。
燈光昏黃，照著兩個人忙碌的身影，灶膛裡的火還沒熄，映得屋裡暖融融的。
“你明天還上班吧？”
他問李娉婷。
“上啊，這不是你之前佈置的任務嘛？你不知道？我們那兒活多著呢。”
李娉婷說著，把抹布在清水盆裡涮了涮，擰乾。
“開春了，好多實驗要跟，那邊也忙。”
她擦著桌子，側臉在燈光下顯得柔和。
“你明天還去院裡不？”
“得去一趟。”
陳平安看著她的動作。
“拿協調函，再跟小王小鄭碰個頭，交代一下明天出發的事。”
“那我明天早上過來，給你帶幾個包子，你路上吃。”
李娉婷轉過身，看著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不用那麼麻煩，我在食堂吃就行，院裡早飯還行。”
陳平安不想她起大早。
“食堂的哪有家裡的好吃。”
李娉婷語氣堅持，聲音輕輕的，但沒讓步。
“我給你包豬肉白菜餡的，多放肉，再擱點香油，保準香。”
她說得自然，說完自己先不好意思了，臉微微一紅，低下頭繼續擦桌子。
鄭秀蓮在一邊聽著，抿嘴笑了笑，沒說話，繼續刷碗。
水聲嘩嘩的。
收拾完，李娉婷又坐了會兒，喝了半杯熱水。
外頭天徹底黑了，風聲聽著比剛才緊了些。
她看看窗戶外頭，起身。
“阿姨，叔叔，那我先回去了。”
“讓平安送你。”
鄭秀蓮放下手裡的抹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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