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沒有說專案名稱。
但話裡的分量已經很清楚。
“國家現在有些工程，不能不幹。”
“別人有，我們沒有，就要捱打。”
“可這些工程不是喊口號能喊出來。”
“理論、材料、加工、試驗、人才協調，全是難關。”
“外援靠不住。”
“有些人今天答應，明天就可能翻臉。”
陳平安心裡很清楚。
這說的就是那條終極國防線。
他不能表現得什麼都知道。
更不能拿出完整答案。
這不是怕不怕的問題。
是來源解釋不了。
也是對國內專家不尊重。
真正能長久的路，一定要讓他們自己走出來。
老人看著他。
“你今天說，不能沒有試驗資料就給最終答案。”
“這話很好。”
“但我還是想問，你如果站在複雜系統的角度看，這些工程最怕什麼？”
陳平安想了想。
“最怕按單一學科推進。”
老人沒有打斷。
陳平安繼續說：“尖端工程不是一個物理公式，也不是一種材料，更不是一臺裝置。”
“理論計算、材料純度、精密加工、試驗診斷、質量控制，必須並行。”
“如果只抓理論，做不出來。”
“只抓加工，不知道加工到什麼指標。”
“只抓材料，沒有測試方法，也不知道材料到底好不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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