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樣不僅解釋不了，還會讓國內科研人員失去自主判斷。
他要給的是方向。
不是替所有人走路。
計算能力不足，也不能靠憑空變出計算機。
現在能做的是組織。
人工計算組、機械計算機、查表法、誤差控制、重複校核。
把大問題拆成小問題。
把重複勞動標準化。
這就能節省大量時間。
測試裝置不足，路徑也類似。
先專用，後通用。
衝擊、溫度、壓力、真空、時間。
哪項最急，就先圍繞哪項做裝置。
陳平安一邊整理，一邊想起白天那位老人說的話。
同志加兄弟。
這句話不是客套。
它背後是信任，也是壓力。
他現在不能只想著自己安全。
也不能只靠念力和他的懶人空間加超絕大力出奇跡去偷偷解決。
這些超凡能力，只屬於他個人，能救急，但不能當國家工業體系。
真正能托住這個國家的，必須是看得見、學得會、傳得下去的技術隊伍。
他整理到後半夜，才把第一版目錄做出來。
一共三份。
第一份，能公開給小範圍專家討論的技術問題清單。
第二份，只供高層判斷資源分配的瓶頸排序。
第三份，是他自己留在空間裡的參考資料，裡面有更深的現代路線。
做完這些，他才退出空間。
外界時間只過去不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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