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午三點。
學校活動結束。
陳喜樂跟同學一起出來。
沒有單獨走。
老師按新要求，分批放學。
門口沒有亂。
陳喜樂遠遠看見陳平安的車，但沒跑過去。
他記得家裡說過，外面少亂喊。
回到四合院後，他才湊過來。
“哥。”
“今天學校門口賣糖人的不見了。”
陳平安問：“你注意到了？”
陳喜樂點頭。
“他以前總在那兒。”
“今天上午還在。”
“下午就沒了。”
陳平安看著弟弟。
“以後發現這種事，回來告訴家裡。”
“不要自己跟。”
陳喜樂挺認真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我又不傻。”
陳平安揉了揉他的腦袋。
“你確實不傻。”
夜裡。
保密部門審訊糖人小販。
他只承認有人讓他取紙。
一次一毛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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