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知道車是誘餌。”
陳平安看著那行字。
“至少他沒拿到真資料。”
“說明分散攜帶有效。”
保密負責人說：“可他判斷太快。”
“他在看車。”
陳平安說：“以後讓他看不到完整車。”
“正式車、備用車、檔案車分離。”
“車輛排程用代號。”
“司機不掌握全行程。”
“油票和維修票也分級。”
保密負責人記下。
這套東西一旦定下來，就不是為陳平安一個人用。
未來所有重點技術顧問、專家組、專案組，都要用。
晚上九點，暗記後續被拓印出來。
模鑄為假，車為真。
轉聽會議鍾。
會議鍾？
保密負責人皺眉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陳平安腦子裡馬上過了一遍冶金部會議室。
牆上的老式掛鐘。
半個月前好像修過。
他抬頭。
“明天開會。”
“地點不變。”
“內容換。”
“先別動那口鐘。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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