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負責人馬上說：“封倉。”
“不封。”
陳平安道：“封了影響會務。”
“改制度。”
“來源核驗。”
“非會務物資禁止入倉。”
“工具類單獨封存。”
“領用拍照。”
“剩餘清點。”
“臨時倉不能一個人管。”
管理員小聲道：“拍照會不會麻煩？”
“麻煩。”
陳平安說。
“但比解釋鞋釘從哪來省事。”
沒人再說。
一九五八年七月十六日夜。
假鞋釘消失了。
管道井裡只剩一點擦痕。
追蹤粉沿著牆根、後巷、車轍，斷斷續續轉到西郊貨場。
保密人員一路跟到一間廢棄磅房門口。
磅房很久不用。
門上灰厚。
裡面空。
過去這裡稱量過外貿裝置備件箱。
牆角還有舊木托盤。
追蹤粉在門檻處最重。
說明取鞋釘的人停過。
磅房牆面有新劃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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